side(4/7)
冉渝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裙下的双腿一摆一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不太自然的语气回答她，“没关系……我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对不起……”
omega又拽了一下自己的裙角，直到这个时候，戚楚南才弄明白她扭捏的原因，“嗯……我也找到女朋友了，以后我就和她一起吃饭了……”
戚楚南突然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儿发疼，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像是打翻了调味料，占大头的是一种卷积的苦涩。
“好。”
她们两个的约定好像很早之前就不算数了。
戚楚南做过很多关于冉渝的梦。梦里的冉渝娇媚温柔，如今再梦到只有她离去的背影。
她在梦中承受过许多次属于冉渝的轻吻，却不明白亲吻真正的触感。
本来这种东西该由alpha主动，但当她被抵在楼道走廊索吻的时候，心里却有种微妙的心不在焉。
陈景瑜和她隔得很近，呼吸全数打在她的脸颊上，空气里甚至飘散着暧昧的信息素香气，她该兴奋，该冲动，但现在，她却完全提不起兴致。这种暧昧让她感觉难受极了。
“楚南，其实你不喜欢我，对吗？”聪明的omega当然知道戚楚南情绪的变化，两个人靠得很近，她也没有急着就这样吻上去。
戚楚南其实不擅长在omega面前掩藏自己的情绪，家庭教育教她尊重，但现在为了摆脱麻烦伤害到另一个omega，只会给她歉疚感。她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你喜欢的，是冉渝学妹吧？”因为对这个冷淡的alpha感兴趣，陈景瑜也了解过她的状况。
戚楚南突然有了种被撞破心事，心脏拧起来的不适感，其实她并不明白所谓的嫉妒和喜欢到底是什么，但不妨碍她泄露出慌乱。
冉渝已经有女朋友了。
“我不知道……”
“楚南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有没有人告诉你，其实你在这方面实在不算聪明。”
喜欢就是，当和一个人凑到这么近的时候，心脏会因为欣喜而怦然跳动，会因为她和别人凑得这么近而产生拧住心脏的窒息感。喜欢就是亲吻时产生的欲望。你会对一个人有欲望吗？
陈景瑜给了她一个分手吻。
没有气喘吁吁，没有她夜里感觉的灼热，一个轻得要命的吻。戚楚南第一次诘问自己，并且面对自己的心。——其实自己是喜欢冉渝的，对吧？
晚上去找冉渝结伴回家的时候，omega又像当时那样趴在桌上上哭。戚楚南再次体会到陈景瑜所说的那种怦怦然，冉渝哭得很伤心，是分手了吗？
她心里有卑劣的想法，竟然有一种隐隐的喜悦。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冉渝还是伏在她的桌上不说话。
“你女朋友欺负你了？我去帮你揍她。”
这下omega蹭的一下从桌上弹起来，声音还是沙哑的，就开始反驳她，“她很好！她才没有欺负我！只有你，你欺负我——”
刚知晓自己的心意，心情还在激动之中的alpha并没有被她这句话伤害到，但是依旧有种属于alpha的竞争欲，“她好什么好，她之前换了那么多女朋友，我看你也该小心一点。我替你教训她，你说我欺负你？”
冉渝推了一把桌子，零零散散的书散落下来，砸到地上，这次的omega比上次哭得要狠得多，抬起头整张脸也全是泪痕。
“她比你好！”
“冉渝！”
“她就是比你好！你是讨厌鬼，你走！”
情绪激动的omega似乎有点儿恃宠生娇，下一秒甚至要把书砸到她的身上。
“不要迁怒我。”
“那你自己整理一会儿心情吧，我先回去了。”
她很想留在这里，但很可惜冉渝的心情好像真的很差。戚楚南叹了口气，默默帮她把散了一地的书带起来，心里却莫名不是滋味。
她不喜欢看着冉渝被别人调动情绪。从开始，到现在。
很多时候，事情往往都无法圆满。任雨晴喜欢她，她却不喜欢任雨晴。她喜欢冉渝，冉渝喜欢别人。她明白了喜欢，但是却无法更进一步。
喜欢，好像也不一定要在一起。
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不退不进。她的生活好像又恢复了平静，但她和冉渝的距离却好像越来越远。明明站在她身侧，戚楚南却感觉到了一种无力感。
冉渝好像真的很喜欢她现在的对象。
她们两个的对话也变得越来越少，少到需要不善言辞的戚楚南来维系。
“冉冉，你大学想填哪儿呢……”
“可能会去b大吧……”
“那，我也填b大……”
“按照你的成绩应该可以选更好的学校吧，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你照顾了。南南还是多考虑自己一点吧。”
冉渝的语气还是很温柔，内容却说不上一句友善。戚楚南站在原地，却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说实话，她一点都不喜欢被人留在原地。尤其是被冉渝留在原地。但现在冉渝好像已经不再像当时那样依赖她了。
戚楚南最后还是选了b大。人好像有很多放不开戒不掉的东西，知晓了自己的心意，即使没办法表露出来，她还是没办法轻易地选择放开。
梦里的冉渝好像消失了，再也不会让她从甜蜜中醒来。
她们两个好像再次陷入了冷战。
亦或者真正意义上有了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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