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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朝来看着那两个字，眯了眯眼睛，然后叹了口气。他在桌前蹲了下来，仰头看着陈悄悄的睡颜，似乎能感到她轻微的呼吸，周朝来的眼睛变得温暖而水润，他用很低很低的声音问睡着了的女孩：“悄悄，如果，我也长成了那种优雅的男人，你会喜欢我吗？”

    周朝来看到她一只手还保持着握笔的姿势，那只黑色水笔就躺在手边，压在手下的那张白纸上，乱乱的写了几行字字。

    她还是改不了用纸笔打草稿梳理事物的习惯！周朝来一想起陈悄悄这个被大家嘲笑老土的习惯，禁不住弯了弯嘴角。

    “奶奶，可是……你认识字？”陈晓婉看到老人平和的脸，终于忍不住将困惑脱口而出。

    周朝来嘴角轻笑，又温柔的看了陈悄悄一会儿，然后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可是，远航他说你不认识……”陈晓婉想起张远航曾经无意提到的事情，“他说小时候看电视有不认识的字问你，你说你不认识字！”

    “奶奶，奶奶你是在看报纸吗？”陈晓婉瞅着那张老爷子翻看过的报纸，问到。

    “哎呦，你看这，说着说着就说多了，乖乖，你嫌奶奶唠叨了吧！”老太太倒是自己嫌了自己，她拍拍陈晓婉的手，将陈晓婉从恍然中拉了回来。

    “说起这个……哈哈哈……”

    自然是听不到回答的，陈悄悄是真的睡着了。

    周朝来大步离开，门一拉一关，便有轻微的风透了进来，吹拂了陈悄悄安静的脸庞，也掠过了她手下的纸张，掠过那纸上被圈了一圈又一圈的名字，然后，消失。

    “认识啊！我以前做护士的时候，还给一些受伤的战士写过家信呢！”老太太笑起来。

    周朝来悄悄走出了会议室，这两个人争闹起来还真是，挺目中无人的！

    第108章 长辈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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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怎么了？”陈晓婉看到她的举动，更为讶异，她看起来，似乎是在看报纸，可是，在陈晓婉的印象里，奶奶是不认得字的。

    睡着了的陈悄悄，肉肉的脸蛋，粉嫩的嘴唇，黑色的睫毛，像个安静的布娃娃。

    “嗯，躺在床上也没什么事，你爷爷又出去了……”

    陈晓婉虽然疑惑老人的去向，但也没有多问，推开病房的门，看到个子小小的老太太正眯着眼，手伸的远远的，她手里还拿着一张报纸。

    还没有走出门，周朝来却顿住了脚步，他转头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女孩，又轻轻的说了一句：“悄悄，你一定要等我长大！”

    陈晓婉在医院门口送走大院的同事，转头回病房，却在医院走道上看到了张老爷子，陈晓婉招呼了一声，欲上前去扶着，老头摆摆手，只告诉她好生照顾着奶奶，自己就迈着大步朝医院外走去。

    他扫了一眼那些写在纸上的字迹，有两个字被陈悄悄拿笔圈了起来，圈了一圈又一圈，很显眼。

    “小航还记得哪！这个孩子！”老人的笑容愈发灿烂，“我那是嫌他烦，故意这么说的，你不知道这孩子，从小就黏我，在我面前话多，问题也特别多，我有时候都烦。其实也不怪啊，他爷爷那脾气，哪个孩子不怕的，越怕他爷爷就越喜欢跟着我，现在想想，小航小时候也真的可怜，在他爷爷包括父母面前，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估计能说话的也就和我和玉萍了吧……”老人回忆起往事来，总是爱絮叨的，陈晓婉静静的听着，想象着张远航小时候那种倔强孤单的样子，不知怎的，心就酸了起来。

    他走到了稚子书塾的办公室门前，门一如既往的虚掩着，周朝来轻轻推开门，看到趴在办公桌的陈悄悄，她头枕在胳膊上，睡着了。

    “哎呦喂，杨杨杨先生，原来你天生底子那么好啊！那么请问您老是怎么辜负了这份苗条的天赋的？”张小锦皮笑肉不笑的笑着说到。

    “乖乖！来！”老太太闻言放下了报纸，笑着拉了陈晓婉的手，让她坐在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