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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来朝谢衍之走去，眸中尽是恨意一字一顿道：“你到底是谁？”

    柳沣不喜墨连城，他再也不敢提了，墨连城的死，真是父亲做的，柳震没法接受这个事实，也不相信。

    谢衍之带着几人来到石门镇，拉住一个人问乞丐住在哪里，那人给他指了一个方向。

    二十年前的事，是柳沣一人所为，就让柳沣以命偿还。

    柳震确信，父亲的事是谢衍之策划的，目的是取代父亲的位置，只是不知谢衍之是王家人，还是别人派来的。

    谢衍之没打算隐瞒，直言不讳道：“我不想如何。”也不给柳震开口的机会，直接道，“二十年前，柳沣勾结王家，陷害墨连城将军，使得墨连城将军殒命，这笔账我应该讨回来，冤有头债有主，这是你爹一人做下的，我也不会牵连你和柳家，所以才放了你，也没牵扯柳家，跟柳沣比起来，我做的够多了。”

    道了句谢，谢衍之朝那方向走去。

    没错，今日释放出来的恶意，正是来自柳震。

    柳震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还是不敢置信：“不可能。”

    “你是墨家人？”柳震也听说过墨家，传说中百战百胜的大齐战神，也是他最崇拜的人。

    谢衍之不答，看了看身后，孙赞会意，将其他乞丐都赶出来，带人守在隐蔽位置，不让人靠近。

    柳震也曾为国出力，谢衍之留他一命，将他放了，再后来便没关注过柳震。

    谢衍之冷笑：“有什么不可能的，柳沣曾是墨连城麾下副将，墨连城死后，他一跃成了这东北军的掌舵人，若说没有隐情，谁会信，墨家铁骑中多少好男儿，哪里能轮到一个名不经传的柳沣。”

    没想到他竟沦落成了乞丐。

    据他打探的消息，谢衍之与王家走得近，他很可能是王家的人。

    柳家父子失踪，王家正想扳倒柳家，若柳震回去，明宣帝定会处理这事，花娘的事肯定会被查出来，到时候柳震私通辽国细作的事就瞒不住，柳家满门将不得善终。

    流落街头半年多，他一直在石门镇，想找到父亲，想知道他被花娘下药后发生了什么。

    柳震走至谢衍之跟前，直勾勾看着谢衍之：“你到底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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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少将军，让墨三等人傻眼了，这不是柳震吗，难道柳震没死，还成了乞丐，可这怎么可能呢？

    “今儿遇见一个熟人，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谢衍之没回头，一直往前走。

    柳震就是不信，说这些都是谢衍之的借口。

    谢衍之想起了沈玉蓉，难过的，高兴地，随口道：“你就当我多管闲事吧。”也当替她积福。

    等到了乞丐住的地方，谢衍之扫视一圈众人，冷冷喊了句：“少将军，出来吧。”

    “不错，我是墨家后人，”谢衍之道，“你父亲害死了墨连城，我找他寻仇天经地义。确切的说，王家是主谋，你父亲是帮凶。”

    孙赞看着牛耳摸脸，呲牙咧嘴：“嘶，可真疼。”

    墨三几人不解，就问谢衍之，为何要找乞丐住的地方，可是有什么不妥。

    可惜，找了许久都不见柳沣的影子，得知谢衍之成了东北军的掌舵人，他也觉得这事儿与谢衍之有关，可又不敢去找谢衍之，若真是谢衍之做的，谢衍之定会杀了他。

    “你可曾听过墨家，墨连城曾是大齐的战神，驱敌无数，战功赫赫，只因柳沣一人，惨死在边关，连尸骨都被他挖出来确认。”谢衍之声音很淡，仿佛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还有，柳沣留下的证据，我已经拿到了，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会呈给皇上，你若真想柳家好，便替你爹赎罪，做出一番功绩，功过相抵，免得柳氏一族被牵连。”谢衍之惜才，不忍柳震堕落，更不想牵连无辜的人。

    没挨打的喊疼，可见是看他们笑话，其余人朝孙赞挥拳头，意思很明显，再敢多言，挨打的人就是你。

    当初他就觉得是谢衍之救了自己，没想到真是他宽宏大量，放了自己一命。

    “你为何要帮我？”柳震看着谢衍之，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若真是那心狠手辣之辈，你还会有命在吗，你勾结花娘，被带出石门镇，若不是我你早死了。若不是我，你们柳家还能存在吗，斩草要除根，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直至沈玉蓉出现在石门镇，还和谢衍之在一起，亲密无间的样子。

    第115章 你到底是谁？

    谢衍之想到了，柳震也想到了，见谢衍之找过来，他也没什么好隐瞒，掀开凌乱的头发，露出脏污的脸，虽然脏兮兮的，依然看出他就是柳震。

    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该怎么做？

    墨三几人疑惑，熟人？会是谁呢？

    柳震又问谢衍之到底是谁，连孙赞都听谢衍之的，难道他真是王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