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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谢衍之所料，明宣帝反感王家，王家想要扳倒的人，明宣帝偏要保下。

    柳沣撑着最后一口气，气息奄奄道：“我，说，希望，你能，放我儿一命。”

    霍先生展颜一笑：“有人死了，你确定要在这里说吗？”

    王石不信：“你是如何知道的？”

    杨淮明白这道理，收起玉佩，问：“东北军群龙无首，你打算如何做？”

    谢浅之站着未动，直直盯着柳沣，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讽刺的笑，过了好一会儿听话凑近几步：“你说吧。”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柳沣的手，见他手微动，上前擒住他的手紧紧攥住，一把匕首赫然出现在眼前，“雕虫小技，也敢出来献丑？”缴了他的匕首，冷笑一声，“机会已经给了你，既然不珍惜，别怪我翻脸无情。”握着匕首朝他胸口捅去，“没有你，我一样能扳倒王家。”

    王石请霍先生进去，迫不及待问：“谁死了，你说清楚？”

    “等呀，朝中你不是都安排妥当了？”谢衍之朝外走去，“我能不能坐上那个位子，全看你的了。”

    听见王太师的名讳，柳沣脸上尽是愤恨，这次就是王家的手笔。

    王家不确定柳震是生是死，害怕柳震还活着，他们做的事情会败露了，那就是通敌叛国，诛九族的大罪。

    王石不信，可他无法让沈言归顺，只能听从霍先生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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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掏出一枚玉佩，并说出证据的藏匿地点，原来他把东西放进了钱庄，用玉佩才能取出东西。

    他看了王太师的奏折，思忖半晌，道：“柳沣父子失踪，仅凭一个探子，不足以证明柳家父子通敌叛国，派人去找寻柳家父子，等找到了，三司会审，证据确凿后再说。”

    谢衍之停顿一下，想起柳沣那污秽的脸庞：“放了吧。”

    谢衍之回头：“放心吧，明宣帝是明君，性情温和。柳家镇守边关多年，曾立下汗马功劳，柳沣诬陷墨家，我要他一命，柳家与墨家的恩怨已了。你把证据送到王家面前，王家定会落井下石，王家要扳倒的人，明宣帝定会保下。柳沣之罪，罪不及全族，希望柳家能珍惜眼下的机会。”

    第84章 算计

    霍先生知道王石瞧不起自己，坦然一笑：“我已想到让沈言归顺的方法，再借沈言之手找谢衍之，除掉谢衍之，太师交付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他给王太师写了信，说出柳沣已死，柳震失踪的消息，及霍先生拉拢沈言的事，还言明了霍先生的野心。

    二皇子倒了，王家才没有崛起的希望。

    “你真打算灭他全族。”杨淮问。

    “就凭你？”不是王石看不起霍先生，而是霍先生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

    柳沣父子失踪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京城。

    柳沣看了眼他身后的人，道：“你过来，我告诉证据在哪里。”

    他已遵守诺言，放了柳震，柳震以后是生是死与他无关。

    就算他放过柳震，王家未必肯放。王家怕柳震泄露秘密，定会杀人灭口。

    柳家人听王太师参柳沣父子，说他们通敌叛国，当诛九族，双腿打颤，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额头尽是汗珠，脊背也是冷汗连连，暗道：柳家完了。

    一品阁二楼，霍先生敲响了王石的房门。王石开门站在门旁，堵住霍先生不让他进：“何事。”

    王太师接到信，心里十分满意，他不怕人有野心，只要有欲望，就会被他驱使，回信一封，让王石听从霍先生的指示，只要除掉谢衍之，拉拢到沈言，必要时可以付出一些代价。

    霍先生坐下，到了杯茶，手指蘸茶在桌上写下两个字：柳沣。

    “柳震呢？”杨淮问。

    玉佩上都是血迹，谢衍之在柳沣的衣服上擦了擦，揣入怀中离去，到了院中，将玉佩给杨淮：“拿着这个，去润丰钱庄，掌柜的会把东西给你。建议你暂时不要取出，王家倒了，还有二皇子，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霍先生故作神秘：“该知道的我会告诉你，不该知道的我一个字不会说，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我自有自己的渠道，我已确认柳沣死了。这也算大功一件吧？我希望你能书信一封到京城，告诉王太师，事成之后我要封侯拜相。”

    王太师不允许柳震活着，又得知柳震的小妾是辽军的探子，便拿这事做文章，直接写了奏折，上奏明宣帝，说柳家有通敌叛国之嫌，那花娘就是最好的证据。

    难道是柳沣死了，他的副将们快把石门镇翻个底朝天了，依然没见柳沣的影子，姓霍的知道不成？

    谁知明宣帝竟不认为柳家有罪，还为柳沣父子开脱。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