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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依稀感觉很熟悉，应该是见过的。

    佟奕终于把凳子放在操场，重重地出了口气。

    她只是觉得，现在还不到时候，等有结果了，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再告诉笑笑吧。

    佟奕没有告诉她，昨晚她为什么被老师罚跑，卞琰陪她跑的时候又说了什么。

    他好像只是随口问了句，答案并不是那么重要。

    佟奕还没看过木偶戏，但听起来应该很有趣，于是不由自主地期待明天，连今天完成作业都特别认真努力，加快速度，飞速写完。

    “就是正常的交谈。”

    她只敢用余光偷偷地注意他，抿紧唇，连礼貌的微笑都展现不出来。

    而且她又不是那么娇气的人，班上如果需要换水，她还能搭把手呢。

    今天照旧是学习的一天，只是有个喜事，说明天会有人来学校表演木偶戏。

    她怎么好意思麻烦卞琰。

    人偶戏会在操场观看。

    走廊一侧的灯好像坏了，佟奕看到不远处有个高瘦的人影往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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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琰投过来疑惑的眼神：“我帮你抬，你不是跑了十圈吗？身体不痛吗？”

    等那个人走近，与她擦肩而过时，对她点了点头。

    于是她拎起凳子追了几步，跟上班上的队伍。

    卞琰笑了笑，就往教室走了。

    佟奕抱住宁笑笑的胳膊：“我们走吧。”

    佟奕捶捶自己依旧酸痛不争气的腿，提起凳子，跟着班级往外走。

    宁笑笑和康婷婷一人扶着一边，硬生生把佟奕拉扯到教室。佟奕坐到座位上，长出了一口气。

    其实……先确定关系，再慢慢培养感情，也没关系的……吧？

    届时会在操场上搭建舞台，学生们会搬着自己的凳子，按照班级顺序放在操场上，离舞台的距离由近到远，分别是高三、高二和高一。高三的学生离舞台近，算是学校给高三学子的福利。

    灯光很暗，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佟奕顿时尴尬到不知道说什么，头皮发麻，脑袋一片空白。

    卞琰低垂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是她没敢看他的眼睛。

    吓得佟奕赶紧把凳子摁在地上。

    是卞琰。

    “呃，我也不知道，应该在的吧，我没注意。”她磕磕绊绊地回答。

    那个时候拒绝得有多爽快，现在就有多后悔。

    卞琰对她打了个招呼：“佟奕，裴宇还在教室吗？”

    “我自己可以的。”她很坚定。

    路过教室门口的时候，一只手臂从旁边横过来，似乎想要抢走自己的凳子。

    佟奕就拒绝了。

    晚自习结束，她没有背书包回去复习，与宁笑笑和康婷婷说说笑笑，在走廊上往楼梯口走。

    “我怎么觉得你俩的气氛这么奇怪？”宁笑笑很敏锐。

    裴宇站在他身边，笑嘻嘻锤了他一下：“你也有吃瘪的时候啊。”

    卞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