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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霄笑着说：“皓月！我们——去洗澡啊！这次，你不用再找借口了，因为我让小仆准备的那个大浴桶早就在那儿等着我们了！”

    云霄说：“你怕自己忍不住地就去跟我说你的计划，我一定不会答应，一定会跟着你一块回人间。所以，你就一人走了。皓月！你——你知道吗？我以为——以为，这辈子，你都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我了，我真得好害怕！尤其是我到你的那间屋里，你跟我说你累了，你知道吗？我心疼的厉害，我知道，你不只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累！”

    皓月温柔地说：“云霄，我向你发誓，永远都不会了！不是你犯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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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霄高兴地说：“皓月！你都知道？可你就是藏在心里不说。反正我是记住了，以后不管我犯什么浑，不管我做了什么事；我也不管你怎么生气，怎么跟我翻脸。我就是不离开你，我要像赖皮狗一样粘着你。我才不要像这几天一样呢！喝不完的杯中酒，道不尽的相思愁。生不如死，难受的很！”

    皓月轻轻点了点头，说：“那天早晨你吹箫，我心里也很难受，我——我之所以出去了，就是怕自己会忍不住地——”

    他轻笑着说：“皓月！你不辞劳苦地去找寻他们二人，就是为了想方设法地把他们逼出异域，然后你再跟着他们出去，你自己去灭了他们，是不是？你故意不理我，就是不想让我再跟他们碰面，你怕他们又会控制我，是不是？”

    云霄念了出来：“‘唯有先灭掉坏人，方能护所爱人之周全’！皓月！云皓说这是你跟他说的！你——”

    东方皓月慢慢低下了头，傅云霄觉得自己的眼圈又红了。

    “我猜着黑袍人这次也跟着来异域，肯定是想再把我抓回去，继续召唤石墙里的东西的，他们之所以没有立即离开，就是想先把我控制住，只要我听他们的，就容易做事了。他们控制住我了，应该是打算在那日离开的。可陈锦秀却还是对你念念不忘，所以，就又想用那个法子再把你召去，让你看到我在做什么，然后再让我杀你。这样，她就可以再次向你说明，我是个不值得你爱的混蛋了！”

    傅云霄：“皓月公子，你这人真是的！怎么就把持不住了呢？哎呀！你好生厉害啊！混世魔王被你彻彻底底地降服了呀！”

    皓月说：“我知道！是你自己放手的！我也知道，那个女人的用心！”

    云霄一低头，忍不住地又流泪了。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抬起头，说：“皓月，还有一件事，我想起来了！我——我不是听着陈锦秀不让我杀你才放的手，是——是我看到了你眼里的泪，还有，那两滴泪掉到我手上了，我一下就清醒了。皓月！这两天，我睡不着，就在想这件事，陈锦秀当时就逃了，但她很清楚，如果逃到别处，很快她就会被找到，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她就躲在花草阁里了。当我们二人把阁主杀了后，她是在那晚故意让我们发现她的，她猜着我一定会用‘瞬间转移’去抓她，所以，她就让黑袍人也进去了。

    云霄一下站起来，向前一探身，捂住了皓月的嘴，轻声说：“皓月！你从来都没犯过浑，是我！你明白吗？一直是我！不许你这么说你自己！”

    梦飞端着一盘新鲜的水果推门进来了，一看客室内无人，他叫了声“师傅”，还是没人。他又往里走了走，突然听到了从浴室里传来的声音。

    东方皓月喘着气低低的声音：“云霄，你——你闭嘴！”

    皓月摇了摇头，说：“云霄，不是的！是——是我故意那么说的！”

    皓月笑着低下了头。

    皓月轻轻笑了笑。两人又喝了一会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