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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皓月整个身子颤抖了一下，然后脸色苍白，他后退了几步，紧咬了一下嘴唇，轻声说：“你——先去云院！”

    说着，他便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傅云霄又向着那棵杨树踢了两脚，然后气呼呼地去了云院。

    东方皓月刚进他母亲房间，外面就喊，“师父回来了”！

    东方仙主进来后，母子二人竟然没有一个动的。

    东方仙主不解地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东方夫人擦了把泪，冷笑着说：“怎么了？问问你的宝贝儿子吧！皓月啊！不是娘说你，你以为那个傅云霄他是个什么好东西吗？你看看，娘刚才就是说了他那么几句，他就跟我跳起来了，他可曾有一点为你着想？他——他就是看着你长了张好看的脸，你——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东方皓月的脸苍白苍白的，痛苦地扭曲着，再加上那一头银发，整个人就像是冰雕般，除了那两片被他自己刚咬过的嘴唇是红色的外，再无他色。

    东方仙主闭上眼，长叹了一声，说：“我知道什么事了！哼！在傅家时，那傅云霄就当着众人的面，对皓月挤眉弄眼。皓月，爹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去跟那傅云霄纠缠，可你何时听过爹的话啊？

    “昨天，陈仙主还跟我说，屏城的那个青梅姑娘让傅云霄害得有多惨。当初他只不过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娃娃，可竟然甜言蜜语地许诺要戴着那大红花回去时娶她，可当他回去时，早就把青梅忘干净了。青梅从十九岁等到二十二岁。同修会那年，他去了，但也不是去娶她的，他走了，她又等，一直到现在。当初有好几个富家子弟仰慕青梅，要为她赎身，可青梅都拒绝了，一直等着他傅云霄。如今好了，自己年老色衰，只好离开了百花楼，独自一人借居在一家民房中。这就是他傅云霄做的好事。

    “当年，他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把你的糗事拿出来当笑话讲，如今——如果不是你为他做了太多，他——会这样？他魔性大发时，他可认得你东方皓月是谁？你——你还不知道吗？他——他是在怜悯你啊！因为你的这张脸，他才——他才去碰你的——”

    东方皓月转身离开了。

    他不想再听了，他觉得自己如坠冰窖般，他浑身发抖地进了兰室，然后无力在蹲在了旁边，他用双臂使劲抱着自己的身子。

    “走开！我他娘的就是犯贱，大白天的——”

    “皓月，我看着你的脸，就想跟你去爱爱！”

    傅云霄的话在他耳边不住地响着。

    “他就是看上了你的那张脸”

    “他是在怜悯你啊！因为你的这张脸，他才去碰你的——”

    父母的话也不住地在他耳边回响。

    东方皓月使劲地抱着自己，他没了思想，没了任何举动，耳边就那样来回地响着三个人的声音。

    屋外突然响起了午晴的声音，“公子”！

    东方皓月没有回答。

    午晴又叫了几声。

    东方皓月强打着精神，轻声问：“何事？”

    午晴吓了一跳，她惊问道：“公子，你——你怎么了？”

    东方皓月依旧轻声说：“我无事！你——去云院，为他备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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