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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上的明黄色卫衣被带起，露出小半截白皙的腹部。

    她心脏蓦地一缩，随即扯唇笑笑，装作没听懂的样子，“我只是关心哥哥啊，能有什么想法。”

    “问。”

    霍辞扯唇，嗓音淡到极致，“不早了，去休息。”

    她摇头，安静了片刻，又忍不住开口问：“那……庄医生她喜不喜欢你？”

    他避开视线，淡声道：“不早了，去休息。”

    霍辞低眸的一瞬，不经意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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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一声落下，照片拍好。

    他的语调没什么波澜，“一起拍。”

    “普通朋友？”

    她扁扁嘴，轻声道：“所以，你到底让不让我给你拍照呢？”

    江倚月拿出手机，打开拍照软件，后退几步，对着他接连拍了好几张照。

    霍辞单手抱臂，俯身看着她，嗓音凉薄到没有温度，“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嗯？”

    江倚月低眸，磕磕盼盼道，“我……我只是猜测，你不想回答我也没关系的。”

    江倚月双臂向上举，伸了个懒腰。

    霍辞失笑，抬手揉了把她的软发，“你倒是愈发伶牙俐齿了。”

    霍辞朝她招了下手，淡淡道，“过来。”

    清冷的单音节自他喉骨深处溢出，“嗯。”

    江倚月举着手机，“哥哥，你笑一下。”

    “随你。”

    “怎么了？”

    江倚月练了半个多小时的瑜伽，挑好要换的睡衣后，走进与卧室连通的浴室，躺进浴缸，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她走过去，笑问：“怎么啦？”

    霍辞低笑一声，视线落在她身上，“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骗你？”

    江倚月微微颔首，应声道，“好，我运动会儿洗个澡就睡了，哥哥，你也早点睡，晚安。”

    他冷冽的声音落入空气中，“晚安。”

    “嗯，没有。”她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很淡。

    她歪着脑袋思考了两秒，开口道：“哥哥，我有件事想问你。”

    江倚月组织了下语言，眼底笑意消散殆尽，“之前把我叫到医院去的，陪你去柏林出差的人，不是庄轻梨，而是庄轻雪，对吗？”

    “不然？”

    “小月亮。”

    她歪着脑袋，半靠在他身上，霍辞站在她旁边，怀里抱着香香，桃花眼底存着微末笑意。

    江倚月手指微微收紧，眉心轻蹙了下，低声问：“她说和你的关系不一般，你们很熟吗？”

    江倚月笑着应声，朝他走过去。

    霍辞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嗓音淡淡，“怎么，我身边每出现一个女人你就觉得她喜欢我？”

    不过，这张清隽俊美的脸上一丁点儿笑意都瞧不见，是不是有点儿暴殄天物……

    照片上的男人身形颀长挺拔，一副清泠泠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周遭弥漫着不怒而威的上位者气息。

    霍辞那双清冷眸似是融了墨，嗓音低低沉沉，“确定没有？”

    霍辞把猫放下。

    “你说你不喜欢她，是真的吗？”

    “算不上多熟，朋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