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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记忆，对她来说着实有点残忍。

    霍辞淡淡笑了下，半开玩笑似的开口，“霍某谢过公主殿下。”

    两人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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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抿了口果酒，亮晶晶的眼眸里藏着薄薄笑意，“小月亮就挺好的呀。”

    霍辞手往下探，握住她的。

    “那时候爸爸跟我说，十年前，她托人把不足满月的我送到他那里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收到过她的消息了，这条项链是她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

    江倚月微微颔首，“好啊，鉴于你态度不错，我愿意分给你一瓶。”

    江倚月深吸气，任由他抱着。

    江倚月撇撇唇，“可我又不是。”

    霍辞松开她，指腹轻轻抹去她的眼角泪痕，轻声道：“不哭了，好不好？”

    江倚月手臂伸长，勾住他脖颈，小声道：“没关系的，我才不会怪你呢。”

    她那双水润的圆圆杏眼盯着他看了几秒，缓缓挤出一个笑，低低应了一声。

    他是救她的那个。

    霍辞将她揽进怀里，抱着她，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不想了，是我不好，我不该问你这些。”

    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她不愿意再去想。

    霍辞低笑了下，伸手拿过那瓶蜜桃口味的果酒拧开，递给她。

    救赎二字，怕是也不过如此。

    江倚月接过，道：“谢谢哥哥。”

    此时的她与他肌肤相贴，她竟感觉到了阵阵暖意。

    江倚月将他抱得更紧，捏紧微微泛白的手指，“爸爸找过她的，但是怎么都找不到。”

    江倚月忽然觉得鼻尖一酸，但她实在不想哭，再开口时，眼底笑意仍存，“其实我也幻想过她的样子，但是幻想出来的那些人，都不是真的她，我很清楚的。”

    “公主殿下不好？”

    他喝了口果酒，淡淡道，“我倒觉得我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霍辞打开另一瓶果酒，淡淡瞧着她，声音有条不紊，“听你这么说，我怎么觉得不太舒服。”

    霍辞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小孩儿似的。

    霍辞俯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嗓音沉沉，“你产生了这种想法，不就证明我做的还不够，没能把你宠成公主么？”

    江倚月笑了下，“什么啊，你怎么还往自己身上找原因呢。”

    那些事情，跟他又没有关系。

    一如五年前，他将她从万丈深渊中拉出来一样。

    她的话哪里不对么？

    他和旁人不一样。

    “为什么啊？”

    “哥哥，你说一个活生生的人，”她闭了闭眼，声音覆上哭腔，“怎么会突然就消失了呢，还一点儿痕迹都寻不见。”

    江倚月深吸几口气又缓缓吐出，勉强压下来哭腔。

    “我记得很清楚，那年我十岁，时不时地就闹着要找妈妈，后来爸爸可能是被我闹得受不了了，他就跟我说了实话，他告诉我，他也不知道妈妈去了哪里。”

    霍辞长指轻轻在她颊侧点了下，低低开口，“刚才不是说想喝果酒么，我给你打开。”

    他眼眸微垂，盯着她看了几秒，低声询问：“喜欢我叫你什么？”

    江倚月望着他，眨眨眼睛道，“什么公主殿下，我才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