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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倚月撇撇唇，“我也是别人吗？”

    “刚才头发都甩到我眼角上了。”

    江倚月开口，声音清清甜甜，“哥哥，你慢点。”

    他也这么问过她来着。

    令人无法恭维。

    江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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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辞眉心轻蹙了下，抬手撩了把她眼角一侧的长发，嗓音沉沉，“弄疼你了么？”

    霍辞帮她吹干头发后，收好吹风机，放到她的抽屉里。

    霍辞低声道，“准确来说，我是第一次给别人吹头发。”

    甫一出口，她方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

    但她没想到，霍辞比她起得更早。

    霍辞垂眸，抓她头发的手微顿。

    第二天，江倚月早早便起来了。

    刚才，她只是突然想起来之前与乔老师闲谈时她说的话……

    她轻咳一声道：“我反悔了，不行吗？”

    自然而然地跟他提了句。

    直到湿润的黑色长发第三次打在她的眼角，江倚月才抓住他的手腕。

    霍辞浅浅挑眉，“你上次不是说，别人只是代词，指代的是除你之外的其他人么？”

    更别提这种七八岁小孩都会做的事情。

    江倚月抬眸看向他，淡淡道：“你的确是头一回帮我吹头发。”

    他低声问：“怎么了？”

    江倚月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她的视野，卧室门也被他关上，她才收回视线。

    她没有怨他的意思，他忙，平时只要她没遇到什么特别棘手的事情，基本都不会寻求他的帮助。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黑发上来回穿梭，但他的动作实在……

    她整理洗漱好，从主卧出去后，就看到了站在厨房忙碌的霍辞。

    同她道过晚安后，他迈腿走出她的卧室。

    江倚月忍不住眯起眼睛。

    她摇头，“没事的。”

    她走到厨房门口，安静地看了他两秒，而后走进去。

    下一秒，他停掉吹风机。

    没有噩梦的缠扰，这个晚上她睡得还算不错。

    霍辞视线落在她发顶，声音低沉清隽，“抱歉，第一次，没经验。”

    他站在她身侧，按下开关，开始帮她吹头发。

    果然，自己说过的话最终还是会报应到自己身上。

    但这是不是也从侧面印证了，他没为别人做过这种事？

    他轻笑，“行。”

    食物的香气传来，她忍不住嗅了嗅。

    她坐在床上看了半小时的书，觉得困了便直接躺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