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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观者恐怕也会不自在吧。

    江倚月低头看了眼自己面前那碗皮蛋瘦肉粥，又抬眸朝霍辞看了眼。

    江倚月勉强嘴里将那一小口咽下，而后将咬了一口的小包子放回饭盒里，准备继续喝粥。

    她软软的声音在空气中散落。

    她吃不了茼蒿的味道。

    江倚月回过神来，舀了一勺粥，慢吞吞地喝着。

    味道不错。

    ——仿佛吃她剩下的食物是一件特别稀松平常的事。

    可，她真的控制不了。

    其实她真正想问的是，“你为什么不吃其他包子，偏偏要夹我吃过的那只。”

    他的语调极为平静，面上更无什么特殊情绪。

    她刚舀了一勺粥，未喝以先，就看到霍辞将她咬过一口的小包子重新夹起。

    她在刚来霍家那年就已经知道——

    他皱着眉，用筷子将白嫩软乎的小包子插出两三个眼儿。

    江倚月喝了几勺粥，用筷子夹了只小包子。

    江倚月眉心皱起。

    等了两秒，霍辞却没有开口。

    江倚月深吸口气。

    这种话若是直接说出来，岂不是令双方都尴尬。

    怕溅出汁来，她缓缓咬了一小口。

    他眸色淡淡，声线低沉干净，“又不是第一次了。”

    再抬起头的时候，她发现那只小包子只剩下最后1/4。

    她扯开包装袋看了眼。

    她只知道，在自己意识到这件事之后，就深陷其中，无法挣脱了。

    怕自己的小动作被他发现，江倚月赶紧低头喝粥。

    江倚月太清楚这一点了。

    但桌上有外人在。

    江倚月觉得周遭空气的流速都变慢了些许。

    江倚月咬唇，深知这是她在为自己找借口。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他，更不清楚有没有结束的那一天。

    茼蒿鸡蛋馅儿的……

    他总是对她那么好。

    “喝粥。”他面无表情地提醒她。

    这家店的名字她记住了，以后若是路过就去那里买吃的。

    霍辞神色未改地吃着茼蒿鸡蛋馅的小包子，就连咀嚼的动作也极优雅。

    霍辞似是猜到了她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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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看着他将剩下的四分之一吃完，压低声音，提醒道：“这里面还有很多，我吃不完的。”

    看他吃饭是件极享受的事。

    所以，喜欢上他，也不能全是她一个人的问题吧。

    他端起粥，轻轻放到她面前。

    不过，他若是再多做些这类事，她势必会陷得更深。

    对面，叶星澜也注意到了霍辞的举动。

    叶星澜听见这句话，脸色更加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