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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瓷愣了一下，失笑道：“感情这种事情，哪有先来后到。”

    陆沈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拨开人群朝栏杆旁走去，只一眼，顿时面容骤变——

    “可是陆沈白能为你做到的时候，我也能为你做到，为什么？”庆怀孩子气似的，固执望着曲瓷，想要一个答案：“为什么你喜欢的却是他？”

    “嘭——”

    “那是我夫君，水里的是我夫君啊！”曲瓷急的眼泪都下来了。

    说完这些后，曲瓷也松了一口气，她一直都想跟庆怀说清楚这件事的，但庆怀一直都在拒绝接受，今日能说开，对彼此都好。

    在经历陆沈白入狱一事后，庆怀真的明白了，罗湘湘所说的那句话——他们两人心悦彼此，没有人能插/进/去。

    曲瓷听到这话，心里顿时生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他们相对而立，却谁都没有说话。

    “听说有个夫人落水了。”

    一时间，所有人立刻围了过来。

    “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去找沈白，回府吧。”

    她目眦欲裂叫了声，便要往栏杆上爬，周围人见状，忙伸手去拉她：“哎，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庆怀一怔，没想到曲瓷这么快就猜到了，表情顿时有些尬，正想解释时，曲瓷却道：“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他先遇到曲瓷的，为什么最后，曲瓷却选择的是陆沈白？！

    “沈白——！”

    庆怀垂下头，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时至今日，他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输了。

    陆沈白不会凫水的，不仅不会，他还对水有着极深的恐惧感。

    “咳咳咳咳咳……”庆怀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那颜色，同曲瓷今日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既然这样，他也不扭捏了，直接开门见山道：“明明我比陆沈白早遇到你，为什么最后你选择的是他？”

    陆沈白打了两壶酸梅汤过来，问了一路，才打听到曲瓷和庆怀来了石桥这边。

    那人是庆怀。

    ***

    曲瓷咬了一口麻腐，耸耸肩：“有什么好问的，不就是你答应帮忙救叶君然，让沈白识趣一点，给一个你和我独处的机会么？”

    曲瓷靠在河边的栏杆上，转头看向庆怀：“所以，你想跟我说什么？”

    “谁？！夫人！”陆沈白脑子嗡了一下，身子猛地晃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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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片刻，曲瓷轻声开口：“若你真想要一个答案，那大概是你站在我后面，沈白站在我前面，你是一直跟着我走，而沈白，却是那个带着我走的人。”

    酸梅汤壶落地，下一个瞬间，周遭的人惊呼道：“又有人跳下去了。”

    庆怀瞬间哑然，曲瓷总是这样，能一眼看出他在想什么。

    庆怀什么都听她的，但懂她的人，却是陆沈白。

    曲瓷说着，刚站直身子，就听到有人尖锐喊道：“有人落水啦！”

    “这就是他答应你的事？”曲瓷轻轻皱眉。

    “阿瓷，你都不问问的么？”庆怀怔怔走在她身侧。

    而落水那人，正在水里奋力挣扎，浮浮沉沉的，瞧不见脸，只依稀辨认是个女子，身上穿着草青色衣裳。

    岸上的莹莹灯火落在河里，水花四溅里，有人在奋勇朝落水的人身边游去。

    人还未走近，便听到前面闹哄哄的，他急忙抓了个路人，问：“前面出了什么事？”

    不可能！

    他们之间的区别，永远都是，她说什么，庆怀都说好，而陆沈白永远都不会多说什么，但在她无措的时候，他永远都能及时出现，替她收拾所有的残局，并且能坚定她所有的想法。

    奋力拨开人群，趴在栏杆上朝下望，看到跳下去的陆沈白时，只觉心脏都骤停了。

    庆怀跟曲瓷在一起，有他在，曲瓷绝对不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