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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胳膊被人轻轻晃了晃，曲瓷从过往中骤然回神，转头去看陆蔓：“我在听，怎么了？娘？”

    “大概要下午了，等他回来，我就让他来看娘，好不好？”

    她明明是那样一个坐不住的人，却也愿意耐着性子，陪陆蔓在院中拾花。

    “……”

    她爱慕陆沈白，因此爱屋及乌，对陆蔓也存了讨好的心思。

    “娘。”曲瓷轻唤了声。

    她怀揣青稚懵懂的爱意，借此同陆沈白亲近。

    曲瓷笑笑：“翁伯，我们去了月余，府里一切可都好？”

    曲瓷点点头，径自往陆蔓的院子去。

    “好，”陆蔓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将手帕往曲瓷面前凑了凑：“我捡了花瓣，晒干之后，让花宜给你和沈白做香囊。”

    “好呀好呀，姑姑你去忙吧。”

    曲瓷正要答话时，身后传来一道惊讶的女声：“夫人回来啦。”

    四下静谧无风，唯余花瓣扑簌簌落下，在陆蔓的温声细语里，经年的记忆扑面而来。

    “现在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出门玩儿？”

    “面圣？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后来，是因为陆沈白。

    曲瓷扶住陆蔓：“沈白进宫面圣去了，还没回来。”

    陆蔓闻声抬头，见到是她，怔了一下，温柔笑道：“阿瓷，你回来了，沈白呢？”

    曲瓷过去，刚进院中，便闻到一股清雅的花香，抬眼望去，院中繁花满枝，樱花开得如云似霞，四下明明没有风，花瓣却纷扬飘落着。

    “夫人。”曲瓷一下马车，翁伯便走了过来。

    陆蔓喜欢她，陆沈白与她又是总角相识，那时候，曲瓷以为，天时地利与人和她都占齐全了，她会水到渠成和陆沈白在一起，却忘了——

    “都好都好，”翁伯一脸喜气道：“公子怎么没陪夫人一起回来？”

    “谢谢娘。”曲瓷笑着，扶着陆蔓在藤椅上坐下，听她温声细语，说着园中近日都开了些什么花。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府后，曲瓷让侍女小厮们退下了，又扭头冲岁岁道：“岁岁，姑姑还有事，让这个姨姨带你先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花宜，你来啦！”陆蔓看到来人，立刻站起来，一手握住曲瓷，一手将来人拉过来：“花宜，你说过的，阿瓷回来会带我出去玩儿的。”

    她转头，便见蒙着面纱的花宜从台阶下来。

    那时候，陆沈白也在。

    “阿瓷。”

    “这……”花宜瞬间尴尬起来，她没想到，陆蔓还记着这事。

    说着，目光朝曲瓷身后望去。

    画眉抱住岁岁，也跟着笑道：“夫人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岁岁。”

    翁伯哎了声：“老奴这便着人去安排。”

    这些年，陆蔓被陆沈白照顾的很好，兼之她身上有股娴雅的韵味，撒起娇来，完全不像个妇人，反倒似个未出阁的少女，声音柔柔的，带着不谙世事的纯真：“花宜说了，你回来会带我出门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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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中空荡荡的，曲瓷往里走了几步，才在一株花树下，找到蹲地拾花的陆蔓。

    一别月余，也不知道陆蔓怎么样了。

    从前在丽端城时，曲瓷性子活泛，难得有安静下来的时候，唯独在温柔如水的陆蔓面前，会不自觉收敛。

    “沈白他入宫面圣了，迟些时候回来，对了，翁伯，那是我故友的孩子，会在咱们府上暂住数日。”

    最开始，是因为陆蔓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