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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呼吸微顿，在最初公司创立，签第一个合同的时候，也只是理所应当，完全没有今晚的这种紧张感。

    “你现在说这些……”渺渺心情复杂，她慢慢的向后退了两步，神情抗拒。

    但是他失败了。

    对他来说最好的关系，大约是就是恰到好处的保持着距离。偶尔想起，彼此联络，偶尔见面，一起吃饭。

    说到这里，他微微停顿，“别拉黑我。”

    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靳薄凉很少用这种口吻说话，他不敢太靠近，也不舍得远离，就这样僵持着，眼里有着微弱的光。

    “太晚了。我知道的。”靳薄凉接过了她的话。

    终于说出了口。

    而现在，他愿意去努力，去改变，去争取。

    靳薄凉没有反驳，他只是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氤氲着的雾气逐渐散开，他低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意。

    “没关系。”靳薄凉想的很开：“你不用有任何压力，也不需要给回应。只是希望……”

    渺渺垂眸：“抱歉。”

    “……不可能。”许久之后，渺渺缓缓摇头。

    她从不敢往这方面去想，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每次想起心都会痛。分手之后，怎么会呢？

    渺渺怔怔的看着他，如果说之前的话还有歧义，那么这句没有掩饰的“告白”，无法再让人想偏。

    现在面对渺渺，他每一个字都反复斟酌。

    在他的人生里，唯一的一次失败，又让他觉得无比侥幸，甘之如饴。

    她尝试说服自己。

    “是我不好。”靳薄凉轻声道：“我一直都不擅长表达自己的心意，以前的时候总觉得喜欢这种事情不需要说出来，我们在一起，就足以证明一切。”

    于是，渺渺迁就着他的一切。

    他终于能明白渺渺离开的时候，是抱着怎样的心情了。

    甚至是很长一段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复消息。

    若太过亲密，则让他感到如坐针毡。

    但是岁月漫长，最重要的，就是要好好表达自己的心意啊。

    他不会爱人。

    渺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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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来想去，对她的要求大概也就只有这四个字了。

    “你信我啊。”

    工作之外，他的通讯记录近乎于零。

    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只有一个人努力，是不行的。

    虽然他也曾经努力的尝试过，与她一刀两断。

    “而现在才知道，我错了，大错特错。你一直都很温柔的对我，在爱情里，全心全意、毫无保留。而我，却对你很残忍，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你。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以前对你造成的伤害不可能当做没发生，但是你信我——只要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加倍努力对你好。”

    靳薄凉，怎么会爱她呢？

    “渺渺，我爱你。”他口吻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