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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你先打电话问问你姐。当时来福利院，你才两岁，肯定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你姐姐应该会有点印象。你让你姐姐联系程阿姨，好吗？”

    渺渺微怔。

    “奶茶吧，黑糖加珍珠。”他知道渺渺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喝奶茶，甜得嗓子发齁的那种。

    脑海里闪过程阿姨说的那些话，渺渺放在腿上的双手，慢慢紧握。

    旁边站着的两个男人，不停地看向她。

    “明白。”

    渺渺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不方便。”

    林助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有一点担忧。又要通宵了呢，有时候他在想靳总的身体是不是铁打的？

    说完后转身走了，不再纠缠。

    现在是晚上八点，站台上只有两个人。她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地面发呆。

    只是，看上去有些黯淡，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渺渺啊，我是程阿姨，你还有印象吗？你小时候，我在福利院工作过一段时间，还教过你跳舞呢。”

    对于靳总的行动，林助理一点也不意外。

    渺渺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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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转念一想，这站台就在他公司附近，能遇到也正常。

    女孩穿着白色毛衣，长发温柔的绑在脑后，耳边碎发微卷。看上去，恬静，美好。

    “是这样的，今天有一个人来找我，打听你和秀秀的下落。当然啦，我什么也没跟他说，但是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你一声。那个男人大概四十多岁，一米七几的个子，很瘦。”

    靳薄凉？他怎么来了？

    耀眼的霓虹灯，闪烁的广告牌，汽车鸣笛声、人言声，乱七八糟。她缓缓地朝前走着，眼神涣散。

    靳薄凉关上了车门。

    渺渺摇了摇头：“不用了。”

    “别啊，你看城市这么大，我们能在茫茫人海相遇就是缘分。加个微信吧，交个朋友？”

    附近有一个公交站台。

    “好的。”

    “林助理。”靳薄凉准备下车：“你先回去吧。”

    其中一个走了过去，他尝试搭讪：“小姐姐，一个人啊？方便加微信吗？”

    “延迟到凌晨三点。”

    对方瞬间感觉到气场被压，男人小声嘟囔了句：“不加就不加。”

    靳薄凉不知道何时来到了站台，他冷冷的看着这个前来要微信的男人。

    “不加。”一道沉稳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

    从这里坐26路车，可以直接到老区附近。

    “想喝点什么吗？”靳薄凉问。

    “他说，他是来找他的两个女儿的。他叫孙志昌，还拿了你们的出生证明，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男人呼吸一顿，远远地看着就很好看，她刚才抬头的一刹那，眼睛也太漂亮了。

    下班之前，林助理做最后一遍职责的提醒：“靳总，晚上十一点有一场跨国视频会议。”

    可这些都跟她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