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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薄凉穿着一身宽松的灰色T恤，黑色长裤，头发刚洗过，半干半湿，无力的耷拉在额头上。跟他平时一副精英做派完全不同，他现在看着就像是已经宅家一个月，胡茬也看得很明显。

    “不再争取一下吗？”宋城问道。

    争取吗？

    “明天见。”

    林助理明白这是逐客令，他挺起腰板：“靳总，明天见！”

    听到“老婆”二字，靳薄凉神色微怔。

    他磕了下烟灰：“祝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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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靳总是做好了渺渺会过来的准备，这样公寓就有人住了，而蓉姨的菜一定很合渺渺的空位。

    “……”

    原本还以为靳总要颓废一段时间，没想到三天就恢复过来了？林助理犹豫了一会儿，道：“我刚才给宋城先生发了条短信，再过两个小时，他就来了。”

    “林助理虽然没跟我说，但我大致也猜到了。说吧，你现在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诉求是什么？”宋城问道。

    宋城没想到等了半天，等来的是这句。

    这……

    “没、没了……”

    靳薄凉坐到了阳台的摇椅上，他发现烟盒空着，抬头看向宋城：“给我一支烟。”

    身为一名心理医生，耐心是必须拥有的职业素养。

    靳薄凉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他淡淡道：“不用，我明天去公司。”

    林助理突然想起，渺渺老家好像就是那边的。她提过一次，但没有细说。

    公寓客厅的灯亮着，透过玻璃门，照进阳台。靳薄凉有一半的身体，笼罩着灯光。

    怎么听着那么像嘲讽？

    靳薄凉靠着摇椅，沉默的抽了一口烟。

    靳薄凉打开了门。

    宋城：“……”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宋城来的时候，天色已晚。

    “进来吧，不用换鞋。”靳薄凉向后退了两步。

    发现林助理还在客厅伫着，他抬眼：“还有事？”

    或许，像他这样的人，只适合孤独终老。

    他将红酒放到了一旁的矮脚桌上，坐下身，语气随和：“直视内心的欲望并不可耻。”

    宋城等了很久，没等到靳薄凉的回答。他无奈的笑了一下。

    宋城关上了公寓的门：“刚送老婆回家，立马就过来了，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可是看他的神色，似乎是认真的。

    “嗯。”靳薄凉没有过多的表示。

    何必呢。

    他手里拎着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单手插兜，站在公寓门口。

    宋城看到他后，感慨道：“第一次见你这样，不容易啊。”

    那时候渺渺正在找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