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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餐时分，姜醒悦一边拒绝着第五件衣服，一边抄起桌上的包子准备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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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蓦地停了话头，抬头对上何女士戏谑的眼神。

    “提醒你朋友好好保暖，最近怪阴冷的。”

    姜醒悦接过，刚绕了了两圈，听见何女士冷不丁问了句：“他不冷吗？”

    姜醒悦：“大哥，你能不能讲点良心，”她抬眼望进少年的黑眸里，非常诚恳道：“我也帮你补英语了吧？你现在英语不是突飞猛进吗？月考都第七了！”

    凉亭西边有块假山，假山附近散落着长椅。姜醒悦头枕在他膝盖上，哼了一声。

    “姜醒悦。”

    他忽然也皱了眉头：“不对。姜醒悦，你是因为这个吗？看上自动补课机器和人形靠枕才找的我吗？”

    “我想好了。”

    冰消雪融，春天伴着一大堆密集轰炸的考试到了。高一下学期，最后几个月要考虑分科的事，时间好像陡然紧张了起来。

    叶宵低头正剥香蕉，懒洋洋低头笑了笑：“你说呢？”

    姜醒悦：………………

    姜醒悦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她到底什么时候发现的。

    姜醒悦刷地睁眼，拿下盖在脸上的书，蹙眉：“什么意思？”

    花了大概一秒，姜醒悦脑子里过了一遍，好像开学这一个多月，都没见他穿过多厚的外套，一件卫衣走天下，还真是勇士。

    最近也是冷，她让老姜在家多睡会儿，自己骑单车上学比较多，活动量大到那儿还能出一身汗。

    竟然有诈。

    有点尴尬，不过她也不怎么担心。姜醒悦最近隐隐有感觉，何女士可能察觉到了点什么。

    前两天她无意中看到姜醒悦化学成绩，吃惊地问她怎么走狗屎运了——单科排名从万年的吊车尾蹿到了中下游。

    何女士拢紧外套。

    姜醒悦含糊其辞地说朋友帮忙，何女士也没多问。

    “喏，戴上，外面冷死了。”

    “噢好。”

    叶宵：“那不是个人都会发现？”

    叶宵顺手把她背上书包顺下来，背到自己身上，笑眯眯道：“早啊。”

    姜醒悦嘴里咬着包子，囫囵吞枣道：“不知道啊，不怕冷吧——”

    叶宵低头望着她，唇角勾出浅笑：“我这么聪明，文理都能读。到时候你填什么，答案借我抄抄。”

    自己也不喜欢往外跑，跟叶宵单独出去都没几次，交集大都是在学校里或者自习溜走，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学习，剩下的时间就是找个没人的角落补觉。当然，有人给枕的。

    叶宵懒懒散散道。

    搁初中的时候，她要知道这种事会发生在姜醒悦身上，估计会脑压上升，把苗头扼杀在摇篮中。但自从姜醒悦运气超常考进余中，何女士整个人就佛了很多。

    第42章 互相祸害。

    春天威力不小，从五班的窗户望出去，树枝上的花都抽了小花苞，但本市的温度加上阴冷魔法天气，仍然十分要命。过了报道和周一，非校服日大多数人还是裹成了一只只，或者一对对儿的熊。姜醒悦体质还凑合，没那么怕冷，但老姜坚持不懈，耳提面命地督促她融入熊群。

    何女士丢下淡淡的一句，扭头回了家。

    “你开学月考阿姨看到成绩了吗？”

    姜醒悦：“……想好什么。”

    姜醒悦咬着包子等电梯，翻着错题本，一道题还没看完，何女士追了出来，给她递了条枣红色的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