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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宇身后的阿成——全名区成，他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像毛刺，扎得慌，然后轻佻油腻的笑了：“姑娘，你不是本地的吧？别掺和这些事儿，那是个垃圾货，还喜欢骗你们这种小女生……”

    姜醒悦收回眼神，轻叹了口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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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人哄笑道：“小妞你看上谁了直说，哥疼——”

    姜醒悦下意识扭头看了眼，透过门帘，其实什么都看不见，她还是皱了皱眉。

    区成小心看了三刀一眼，见他没注意自己，不由得地小得意起来，这乖妞不去看别人，盯着他看，大概是被他的气质吸引住了。

    他话还没说完，外面忽然传来吵闹的声音。

    方宇皱眉：“关你屁事？”

    她不是这么八卦的人啊，喜欢听别人的聊天。

    “那他答应来比了吗？”

    她非常平静，平静的有些奇怪。

    “靠，真的假的？还以为多牛逼呢，那帮人还他妈成天吹？可能叶宵是他们亲爹吧，哈哈哈——”

    安静下来，他们在货架间穿梭，但音量清晰不已。

    她开口的声音也很温柔：“你们在讨论的，是叫叶宵的吗？”

    姜醒悦仔细地看他，像是在分辨着什么。

    程瑞刚要继续说，就见姜醒悦忽然抬手，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别说话。

    砰——！

    “就凭你们，”姜醒悦踢开碎片，躬身从里面捡了块大的，冷不丁折身，持着它抵住一个要从她背后冲上来的人，眼里酝酿着极冷的风暴，唇角却牵出个轻笑：“也配提他的名字？”

    他循声望去，是个白嫩清秀的女生，穿着规矩的校服，马尾扎的挺高，显得脸更小了。

    可很快，他们也反应过来了。

    过了几秒，一个带着不耐的声音开口：“问我？你他妈问叶宵去，死了爹以后一脸晦气，本来就是个倒霉的傻逼，跟他多待几秒我都怕霉运传老子身上！不过，蛆就是蛆，还想拱到地上，真是异想天开，我看他爹当年要是把他射……”

    姜醒悦一把揪过区成的领子，把人撞在货架上，力道之大把货架都快撞散了，区成流血的肩狠狠吃痛。不过她只是盯着区成的眼睛，面无表情道：“你刀要下哪儿？嗯？”

    姜醒悦推开他：“不用。程瑞，问你个事儿，那个花椒，就是瘦瘦有肌肉带刺青的，一见就掐的那个，你有他联系方式吗？”

    “——还能因为什么？呵，怂了呗，叶宵那孙子就是个孬种，怕我们刀哥，你是没见，他落单的时候屁都不敢放，笑死我了，要不是刀哥拦着，我当时袖子里那小刀就下去了，看他敢放一个屁吗，呵！”

    “怎么，你要请？”

    区成还觉得有点可惜，刚想叫住她，就见姜醒悦打开冰柜，拿了瓶青岛啤酒出来。

    程瑞正在给日用品打包，闻言一头黑线：“姐，能不能问点儿开心的，你在让我不爽上真是——”

    三刀忽然觉得有点不对，不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折身离开。

    姜醒悦动作太快了，从举起到砸下去，利落干脆。

    方宇话没说完，突然听见两声轻扣桌台的声响。

    她笑了笑：“是哪个叶宵啊？”

    程瑞跟陶静川看了眼对方，不约而同地想到一起。

    酒瓶碎裂的声音炸的人眼睛发直。

    姜醒悦拨开三刀，冲着区成走去。

    但仔细分辨，只是好几个人都在说话，有些粗鲁，分贝又大，离这么段距离，都盖过了程瑞。

    这些人聊天的主题非常清楚，话里话外的名字，听着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