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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醒悦也没多说什么，问：“你等几路？”

    “你报了什么社？”

    重点是洒脱，冷漠，遗世独立。

    “应该可以。”

    她小时候的人设是话少又酷。

    喜欢黑白灰的酷盖，不会把重点放在什么很浪漫上。

    姜醒悦瞥了他一眼。

    想了想，姜醒悦问他：“你呢？”

    “姜醒悦，你喜欢现在的高中生活吗？”

    偶尔车飞奔而过，挡住对面那条繁华的街道。

    叶宵冷不丁地开口，背后长眼一样。

    姜醒悦一直这么觉得。当然，她不会跟任何人说。

    姜醒悦：“其实没想好做什么样的人，”她顿了顿道：“我就是想，未来能别太后悔。”

    他们走到公交车站底下，就算突然下雨也不用怕了。

    姜醒悦没看他，盯着对面的理发店看，那里均价一千五一个人。

    “那你觉得，”叶宵轻声道：“你能靠你自己，得到你想要的未来吗？”

    姜醒悦忽然伸出头去，看不是296，又缩回来，冻得打了个寒颤，跺了跺脚。

    在夜里等公交，有种浪漫的意味。

    长大了是酷又话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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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姜醒悦佯装镇定地收回目光。

    叶宵往后退了两步，靠到广告牌上，振动传来，轻震着她的背。

    “姜醒悦。”

    “你在干嘛？”

    他的声音有点儿微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

    “我会拼尽全力的。”

    浪漫也是带着残缺的，独特的残缺才酷。

    站在明星广告牌前，背后是真实坚硬的材质，撑着她背；面前是流动飞奔的夜色，等一辆，绝对不会失约的车。

    姜醒悦抿着唇，想点头，又想摇头，最后动作把叶宵逗笑了。

    姜醒悦：“哦，我也是。”

    姜醒悦坐到长椅上：“天文啊。”

    叶宵还站着，没说话。

    但姜醒悦就是喜欢，喜欢等公车的感觉，喜欢公交车站也有陌生人，跟着她一起，站在广告牌前的感觉。

    如果是认识的人，还会……更开心一点点。

    这么高深的问题，忽然发生在他们之间，还有点儿奇怪。

    车水马龙，灯火通明的未来，好像都这样闪烁在眼前。

    但姜醒悦很认真地想了快一分钟，才非常郑重，非常轻地点了点头。

    高中时反应慢半拍又话少。

    叶宵：“什么意思？”

    姜醒悦低头，看着运动鞋鞋面，走线有点歪，是摊上随便买的：“我不知道。”

    叶宵低了低头，轻踢了下路沿，报以沉默。

    没来由的，姜醒悦想到物理课讲的共振。

    叶宵：“2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