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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多么天经地义的事。

    但姜醒悦听得很清楚。

    叶宵并拢三根手指：“我发誓。”

    他回答的那么自然。

    “补什么？”

    老原也摸清规律了，他就是不想把好看的卷子带回家，给他家长看。

    “那你……也被罚过？”

    叶宵诚恳道：“我以前初中的老师，发完卷子只改不讲，没事儿喜欢体罚，完形填空错五个就要顶书站两个小时，还有罚跪的。我学的不好。”

    姜醒悦头都没抬。

    他好整以暇地望着姜醒悦：“这个忙能帮么？”

    她依然没回头，只是捏着笔盖，捏在指腹转着：“我只教过霍宁，她本来就有一百一左右，现在大概一百二。你现在大概多少分，是真实的分。”

    第三行，扣，XXXXXXXX。

    叶宵沉吟了下：“就上次吕老师考的单元测，那个分。”

    叶宵喜上眉梢，勾着唇角说：“噢。好。”

    那里老师可不像石棋那样，顶破天也就训两句，训两句能掉块肉？但那个英语老师是真的会动手，手上脚上都没什么分寸。

    在真实两个字上，姜醒悦特地用了重音强调。

    姜醒悦：“好。不过，你得听我的。”

    她声音低了几分：“你不是学的挺好吗，老原前天在办公室夸你聪明，说双曲线那道，我们班就你做出来了。”

    “真的不好。”

    姜醒悦又把头埋进臂弯，侧着脑袋，眼睛眨巴了两下，嘴唇轻轻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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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是当时姜醒悦主动提出的。

    此时班里正值下课，刚好是热闹的时候，看漫画的吃零食的争题目对错的，热火朝天的氛围里，如果说话声音小一点，可能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姜醒悦直起身，靠在椅子上但没转头。

    叶宵感觉到她情绪似乎不太高，把椅子拉的近了点：“我说的是英语啊，”叶宵转了圈儿笔，用戴帽的那头轻戳了戳她背：“那个我真的不太好。”

    语文课上到一半，姜醒悦桌子上有个纸团降落下来。

    姜醒悦回忆了下：“……四十五？”

    叶宵性子急，又戳了戳她背：“你……”

    姜醒悦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沉默到上课铃都响了，这节是语文。

    叶宵的基础题虽然一塌糊涂，高难段却基本不失手。

    叶宵屡败屡战，又换了提议：“行，那你帮我补英语，我晚上就能早睡点儿。”

    “真的吗。”

    叶宵说：“当然。”

    第一行，手机号：138XXXXXXXX。

    姜醒悦：“你放学把手机号给我。”

    非常……非常清楚。

    叶宵没有发觉姜醒悦声音里微微的颤抖，无辜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不是四十五，是四十八点五，听力有个蒙对了，老师改错了。”

    第二行，微信：XXXXXXXX。

    她看了眼讲台上的祁老师，小心地把纸团拿到下面展开，皱巴巴地上面写着三行字。

    十校联考的分数是会张榜的，无论学校本身公不公布成绩，联考排名能保证每个人会非常详细、清楚地知道细节。从班排名到年级排名到总排名。

    提到这个话题，姜醒悦转过身，开始在试卷上写自己名字。

    这事逼也没用，属于个人问题，反正班主任祁老师找他谈话，只揪着一个重点，等期中考的时候，尽全力去做，不要拖全班的平均分，至于小考，随他去了。

    没有几周就要十校联考了，就在期中考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