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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齐压低声音：“对，隔壁班有人隐隐听见吵起来了，而且据说叶宵差点翻了，因为要跟老石打个什么赌……”

    就算他真的想赶紧离开余中，也不会想用这种过街老鼠的方式，灰溜溜的走人。

    姜醒悦：“赌什么？”

    周齐有点犹豫：“这也是我听说的，你过来这边我跟你说。”

    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姜醒悦陷入沉默。

    余中像石棋这类风格的老师不多，大多都是开明的，跟学生打成一片的，年轻人很多。石棋虽然没到五十，也算是资历很老的，跟原主任差不多同时进校。之前很多年，带的都是最好的班，基本没做过班主任。但平均分连续几年下滑后，被调到平行班。

    周齐好奇道：“为什么？”

    姜醒悦心说何止有点。

    “如果我作弊，我把这手机吃了。如果我没有，你把手机吃了。行吗？”

    姜醒悦：“不过我知道他不会做这种事。”

    周齐：“作弊啊？”

    老原是监考，他说的话石棋都不信。要不是校长现在不在，石棋可能早都冲进去了。

    这事他们确实是没法插手。

    周齐瞪大眼睛：“英代你知道内情啊？”

    姜醒悦：“上午那节课？”

    只在周齐准备离开回教室的时候，姜醒悦忽然开口问道：“你觉得呢？”

    叶宵不把信息藏好删掉，就那么直接滑开给石棋看？

    “嗯，你先去吧，我马上来。”

    可石棋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姜醒悦沉默了一秒，说：“我就是知道。”

    说纯信任确实有点扯了，但姜醒悦能确定的是，这事未免太蹊跷了。

    “嗯？”周齐有点意外。

    姜醒悦：“不知道。”

    听着诚恳又礼貌，语气却冰到极点。

    周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到姜醒悦似乎低落的不只说什么好，显得削瘦单薄，只好拍拍她的肩：“相信原主任能解决吧，快上课了。”

    即使在楼梯口，姜醒悦也能依稀听见石棋的话，难听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羞辱。

    姜醒悦薄唇微翘，淡淡道：“是，他没有。”

    当然，石棋平时即使骂他们也不会这么难听，他对叶宵是特别的。

    周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

    她终于听见了里面传来叶宵的声音。

    还要承受……

    姜醒悦：“他抄了吗？”

    老原则陷入彻底迷惑，这个答案，是别人发给叶宵的没错，但这答案本身，写得还没叶宵在卷子上写得全呢。

    周齐：“总之，中间那段他们声音没那么大，就听不清楚，但是最后好像赌的是，叶宵成绩好一点什么的，具体好多少，老石答应了他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姜醒悦有点头疼，她揉了揉太阳穴：“没事，你继续。”

    周齐想了想，摸着圆圆的寸头，咧着嘴笑了：“我看叶宵不太像这种人吧。他连零分卷的历史都敢创造，干嘛非去搞这个？真能作弊，不做第一页，做第二页最后附加题，还不一定对的，傻吧？要不是老原那个性格，该判多少分还判多少分啊。”

    姜醒悦从楼梯口走回教务处门口，双开门合着，但并没有完全关严，还有一条细缝，否则也不会让外面听见声音。

    姜醒悦听到喊停：“等等，你等下，什么叫……[又]吵起来？叶宵跟班主任什么时候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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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原主任真的能解决吗？还真不一定。

    听说他很不满意，校长为此劝了好久。

    想想也是，她就在他前面，叶宵平时跟她交流还挺多的，她都不知道别人就更不知道了。

    石棋当时就炸了，叶宵也沉默了。

    周齐也沉默了会儿，感慨道：“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他的。跟老石翻，真是很有勇气……有时候我也觉得石老师的方法有点问题。”

    他们俩突破人的包围圈，拐到楼梯拐角处，周齐说：“今天物理老徐找他，你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