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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拿不下来，他早就自己弄下来了。

    “嗯。”燕一应道。

    而且还套在脚上。

    他根本没空管这个小贼，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也只好避着白春生走。

    第11章 云海现生机（十一）

    燕一忍不住怀疑：难道我以前脑子有病。

    但要说白春生所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白春生突然试探的喊了一句：“燕一？”

    可是他之前为什么要好端端的把自己的剑打磨成银镯，再给……

    燕一再偷偷瞥了白春生一眼，郁闷的想到，他好端端的把剑给这个妖修做什么？

    不论如何，这漂亮妖修看起来与他关系非同一般。而他时刻谨记自己失忆前的教诲，既然不要“重蹈覆辙”，那么自然和从前的事与物离得愿远越好。

    白春生问道：“那你要把它拿下来吗？”

    燕一当时是这么想的。

    这只有可能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事。

    可事与愿违，不是他去寻人，是人来寻他。

    他和燕惊秋是什么关系？

    就算是不知道因为发生了什么，失忆又境界跌至化神期的燕惊秋，也不是这群活着像凑数一样的修士能抵挡的。

    要从他手上偷剑没什么意义，燕一自大到了轻狂的地步，除了他，还有谁能降伏他的剑。

    “更何况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燕一眯起眼睛：“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说是两句话，其实是燕一知道他应当给自己留了两句话，可是不知为何，他只能想起第一句：“不要重蹈覆辙。”

    燕一还在思考的时候，白春生突然的意识到了一件事。

    但现在看来不是，燕一的视线从白春生漂亮的脸蛋移到他仍然露在外面的脚踝上，不盈一握的脚踝上松松垮垮的挂着精美的银镯。似乎能很轻松的取下来，可燕一知道，若没有他的准许，白春生绝不可能自己取下。

    “不要。”燕一拒绝了。

    这是个好问题，白春生听到这句话，有些愣神。

    白春生不知道燕惊秋在思考这些弯弯绕绕，觉得失忆后的燕惊秋看起来似乎正在因为银镯在他的脚上的结果感到了些许不满。这对白春生来说无疑是件好事，他可不喜欢这东西了，他只在一种鸟类身上见过脚环，这是被人类圈养的家畜的标记。

    他坐在江畔凝神许久，才依稀想起自己可能姓“燕”，应当是个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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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出现在湛碧河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巧合，他就是知道白春生向着这个方向逃窜，所以才故意在那守株待兔。

    ——被人偷了。

    燕一恢复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白春生。

    因为这其实不是银镯，这是他失踪的剑。

    燕一经过仔细的思考，认真的答道：“我相信我不会做没必要的事情，既然做了，那就一定有我要这样做的原因。”

    既然是个剑修，那么他的剑去哪儿了？

    想也知道是他。

    看起来不像，但是这上面曾经浸有他的心头血，燕一能在识海中感知到它的存在，这是作为剑修的本能。白春生先前能呆在云海小世界内进出自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燕一早就知道他了，不过他砍了宇文家的春秋神树，被神树反噬，自己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自若。

    白春生一愣：“为什么不要？”

    现在治好了？

    燕一从对自己的自我怀疑中的回过神了。

    就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白春生：“……”

    难不成

    还能是什么关系，算不上仇敌，顶多算互相看不上眼，又彼此厌恶。两人见面没少互怼，要不是因为白春生是白凤一族最后血脉，要不是因为燕惊秋是正道魁首，因为他们两人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其背后的家族宗门，他俩早就不知道要打起来多少回了。

    既然这燕惊秋没死，这儿又是古木灵界与云海小世界的交界处，那么燕一是谁——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一道寒芒从银镯上悄然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