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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怀只看到眼前闪过几道残影，下一秒，一道腥臭的厉风从他脑后袭来。

    艹，怎么力气这么大？！

    数道雷电陡然生起，劈在张天敬身上。

    司怀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又扔出厚厚一叠天猷符。

    听见天资两个字，张天敬神情变了变。

    果然，张天敬冲向了陆修之。

    天资……

    …………

    “用你刚才的话说，现在收手，为时未晚。”

    陆修之双眼紧闭，低声念咒，嘴唇越来越白，周身的阴气比以前还要浓郁，他现在没法分出心神对付张天敬。

    司怀没能躲开，被他踹飞了数米，砰的倒在地上。

    张天敬的脸色渐渐扭曲起来：“今天你们都会死在这里。”

    吊儿郎当，不学无术……

    [天敬，天资不是最重要的。]

    留意到他的神情变化，司怀眯了眯眼：“你该不会是嫉妒我们这种天才吧。”

    方道长紧握长剑：“张会长。”

    司怀清晰地嗅到空中飘起皮肉烤焦的味道。

    [天敬，我有时候还羡慕你。]

    符纸刚扔出去，张天敬便消失在原地。

    “司怀，我拖住他。”一道沙哑的男声突然在耳畔响起。

    司怀扭头，是越天瀚。

    司怀看见他微微颤抖的指尖，知道方道长现在是在强撑，估计连张天敬一掌都挨不了。

    阴风拂过，地底的阴气聚集起来，涌向张天敬。

    他死死地盯着司怀，透过司怀的眉眼，仿佛看到了昔日的张钦洲。

    他痛得眼前发黑，吐出一口血。

    偏偏是上清观的大师兄，不论站在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

    张天敬阴沉着脸，双手掐诀。

    他一边说话一边悄悄拿出天猷符：“我告诉你，死了一个天才，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天才站出来。”

    张天敬虽然会因天猷符受伤，他的速度却比红僵还要快。

    张天敬听见司怀的话，神情愈发扭曲，他怒吼一声，飞快地冲到司怀面前。

    明明什么都得到了，却还要对他惺惺作态，装模作样。

    司怀一个箭步冲上前，方道长的动作比他更快，突然出现，挡住张天敬。

    [师父其实更爱护你。]

    他双手逐渐长出血肉，开始愈合。

    他眼皮一跳，立马转身。

    他猛地一闪，同时捏起一叠天猷符，拍向突至眼前的残影。

    他双手微颤，闪至司怀面前，一脚踹向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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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清观、道教协会……

    司怀继续朝着残影扔符，忽然感受到地底的阴气变化，转而流向他后方的陆修之。

    张天敬站在一旁，双手血肉模糊，森然见骨，红白相间骨头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