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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怀脸色变了变。

    “就葬在这山上，说不定还能遇见山神大人呢。”

    她把茶放到司怀和陆修之手边：“我去洗几个苹果。”

    “看不清长相，”李奶奶摇了摇头，慢慢说，“只看到他白发白须，就和电视里演的那种差不多。”

    李奶奶：“那你算算，我能不能遇到山神。”

    司怀掀起眼皮，仔细地看了眼李奶奶的面相，嘴角的弧度渐渐消失。

    司怀手指顿了顿，看来是只红僵。

    司怀又问：“您知道村里今年有多少人是土葬的么？”

    这种人太多了，随便去一个道观就能看见。

    又是死劫。

    李奶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喝了口茶，语气怀念：“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整天说老张是个骗子，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

    司怀偏头看了眼陆修之。

    司怀附和着聊了会儿天，等李颖端着水果出来，他起身道：“我去接个电话。”

    陆修之小幅度摇了摇头，他也没有头绪。

    司怀追问：“他是土葬的还是火葬的？”

    司怀：“在国外的山上。”

    李颖皱了皱眉：“奶奶你别乱说。”

    第158章 龙脉

    李奶奶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四五个吧。”

    司怀收敛情绪：“没什么。”

    司怀和陆修之都没有碰茶杯，两人对视一眼，看到对方凝重的神色。

    李奶奶点头：“是啊，他背对着我，直接跟着山神走了。”

    司怀点了点头。

    他扯起嘴角：“当然能。”

    “国外啊，那可真远啊……”李奶奶感慨了一句。

    果然，有人在山上炼僵。

    李奶奶注意到两人的表情，问道：“怎么了？”

    白发白须、穿道袍……

    “山神是什么样子的？”

    “您那天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是吗？”

    “老张人呢？又呆在哪座山玩儿了？”

    司怀随口说：“帮您算算遇到山神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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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么一问倒是提醒我了。”

    师兄那个老头子活着的时候也是这副打扮。

    “早上山上有雾气，我看到李麻子身上环着红光呢，他可真是有福气啊……”

    李奶奶乐了：“你跟老张学了道士那些东西？”

    他走到门外，拨通方道长的电话。

    “怎么问起这个？”

    李奶奶笑呵呵地看向李颖：“颖颖啊，记得和你爸说说，等我死了也直接土葬。”

    李奶奶：“没有火葬，在家放了两天就埋到山上了。”

    方道长似乎有事，没有秒接。

    李奶奶：“他那间寿衣是我挑的，你说我认不认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