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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鼠狼，好歹带了个鼠字。

    “现在说它像人还来得及么？我都不知道有讨封这种事情……”

    “粘网恢恢，疏而不漏。”

    林妈妈连忙说：“我没有啊，你别冤枉人。”

    林妈妈小心翼翼地问：“可以直接走吗？”

    “当然。”

    “我那天给它的苹果还是进口的呢。”

    司怀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粘鼠。”

    顾忌到是在别人家，黄鼠狼随时可能出现，司怀没有裸睡，往陆修之身边挨了挨，蹭他身上的凉气。

    林爸爸清醒过来，神色变了变。

    林爸爸：“……”

    司怀扫了一圈周围，山林寂静，只有清脆的鸟叫声，落叶满地，看不出黄鼠狼往哪儿跑了。

    林成儒恍然大悟：“所以那黄鼠狼心生怨念，想方设法的报复。”

    沿着腕骨，缓缓向上，在司怀手臂上那道浅浅的疤上摩挲。

    “你小时候，见什么义？勇什么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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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扭头对林妈妈说：“那天爬山，我听见你问我他像不像人。”

    “不管是不是你问的，我说了不像。”

    两人手臂相贴，陆修之指尖一顿，抚上他的手臂。

    司怀点了点头，对他们说：“它刚刚又失败了，应该更生气了。”

    司怀安慰道：“黄鼠狼报复心强，它肯定会气得再找上门的。”

    司怀想了想：“你去买一些强力粘鼠板来。”

    丝毫没有被安慰到。

    林妈妈：“……”

    司怀解释：“动物修行，修到一定程度会向人类讨封，灵性高的人，会听到黄鼠狼问话，问他像不像人。”

    “先回去。”

    司怀有些痒，也抬手抠了抠他的手臂，笑道：“疤有什么好摸的。”

    司怀：“多买点。”

    众人在客厅灯等了一晚上，没有任何动静，便各自回房间睡觉。

    司怀：“应该是讨封失败。”

    林妈妈点点头，有些好奇：“粘鼠板能施什么法？”

    “如果回答像，那么它修行上会更上一个台阶。如果说不像或者直接驱赶辱骂，就会损失数十年的道行。”

    林妈妈沉默片刻，问道：“那黄鼠狼通人性，真的能粘住吗？”

    林妈妈迷惑：“什么讨封？”

    黑暗中，陆修之的嗓音似乎更低沉了几分。

    下山后，林妈妈担心黄鼠狼随时会溜进家里，着急忙慌地收拾出两个房间，一间给司怀和陆修之，一间给费秀绣。

    虽然和司怀就在同一屋檐下，但林妈妈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司大师，万一黄鼠狼来了，然后又跑了怎么办？”

    “您有没有什么术法对付它吗？”

    晚上，林妈妈买来了一堆粘鼠板，她把买来的粘鼠板铺在床边、床边，连厕所都没有放过，

    林妈妈紧张地问：“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