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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的对的。”

    几个年轻人拿出手机对着纸扎人一顿拍。

    平常买纸扎人的是上了年纪的人，鲜少有年轻人会来买。

    司怀想了会儿，截屏监控的图片，把照片发到自己的手机上。

    目前道协没有任何关于邪教组织的头绪，非商阳本市的一些道观并不清楚这件事，方道长只好从头说起，从麻辣烫的事情说起。

    那两个蓝袍道士接过东西，还颇有闲情逸致地在路边逗了会儿狗，才转身离开白云观。

    果然，见到灰袍道士径直走出道观，从身上拿出两样东西，递给路边两名蓝袍道士。

    “师父，我、我真的不知道。”

    看到监控内容后，灰袍道士大惊失色：“我、我不知道，我明明是拿了两包纸巾出去。”

    …………

    老陈沉默片刻，指着红配绿的纸扎人说：“这个是司观主的纸扎人。”

    老陈这两天忙着在店里装监控、准备道天观的纸扎人等等，晚上坐下休息了，他才想起微博的事情。

    灰袍道士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就、就有一道声音让我过去。”

    司怀点点头，小声对陆修之说：“看样子他们的幻术还挺厉害的。”

    女孩子们嬉嬉笑笑地在店里逛了起来。

    其中一个年轻人对同伴说：“快给我们拍张合照。”

    刚送走这一波客人，又来了几个女孩子，捧着手机问道：“老板，这个图上的是你们店吧？”

    这个灰袍道士一开始说不出什么，清醒后对自己的所所为也全然不知。

    …………

    “司观主果然没有骗我。”

    老陈看了眼，是司怀的微博配图。

    老陈愣了下，连忙领他们进来：“有的有的，还有纸扎马，在这儿。”

    “或许与司观主说的邪教组织有关。”

    老陈当然点头：“可以，要多收十块。”

    登上微博，看见道天观微博内容和丑到离谱的两张配图，老陈嘴角抽搐，正琢磨再给司怀打一通电话，几个年轻人走了进来，问道：“老板，纸扎人还有么？”

    司怀好奇：“那边的厕所比较香么？”

    卢任厉声呵斥：“你去北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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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蓬印和禁术古籍被盗，归还仪式取消，变成了商讨邪教组织的事情。

    老陈纸扎

    灰袍道士：“……”

    “路上遇到有人问我借纸，还好心给了他们。”

    司怀放大看了看，隐约可以看见其中一样东西是书。

    “哇，真的丑。”

    司怀上下打量了会儿灰袍道士，找出北门的监控。

    “这个红配绿绝了。”

    几个年轻人闹了会儿，买了不少元宝和纸扎马：“老板，可以代烧吗？”

    一直折腾到晚上，司怀才和陆修之离开白云观。

    “去老陈纸扎。”

    老陈：“……”

    卢任沉着脸：“又是蓝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