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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您说的附身的事情，猛婆说好几十年前国内发生过这种事情，具体情况是什么样的，她就不清楚了。”

    他着重强调了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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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看到什么手链啊。”

    姚前恍然，原来这傻大个也是自己人，难怪司观主没有避着他。

    司怀：“……”

    董大山：“……除了你，还有别人么？”

    姚前愤愤不平地说：“我都找不到女鬼谈恋爱！”

    “你怎么赔，那个是我前男友送的最后一个礼物！”

    “陆修之是咱们道观的监院，老司他老婆是咱们道观的美容顾问。”

    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鬼，董大山麻了。

    思索片刻，姚前显出身形，对董大山挥了挥手：“你好。”

    “你在和谁说话呢？”

    董大山疑惑：“你交给警察干嘛？”

    董大山：“……多少钱啊？我赔给你呗。”

    司怀想了想：“可能因为和女鬼谈恋爱受刺激了吧。”

    姚前点点头：“好嘞。”

    司怀：“怎么可能，我不是人么？”

    “你才不干净！你全家都不干净！”

    司怀简单地解释了一句：“那东西不干净，所以女鬼才会缠上她。”

    司怀应了一声，把蓝袍道士的模样简单地描述了下，对姚前说：“如果看到类似的人，就注意一下。”

    女孩气得都快破音了，董大山莫名地觉得她很可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问：“那我赔给你一个男朋友？”

    “咱们道天观的财务。”

    司怀点了点头，对他说：“交给警察了。”

    姚前刚来就听到这句，翻了两个大大的白眼，仗着董大山听不见自己的话，向司怀吐槽：“这傻大个突然变得油腔滑调的了？”

    抱怨完，姚前开始说正事：“对了，观主，我打听过了。”

    等司怀烧了元宝，姚前乐呵呵地捧着工资离开，董大山才慢吞吞回过神：“司怀，咱们道观该不会只有我一个员工是活人吧？”

    他扭头问司怀：“你还记得昨天的那个女生吗？帮人家捡东西的时候有看到手链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

    “最近商阳来了不少道士，蓝袍道士数不胜数，目前没有鬼发现可疑的道士。”

    董大山神色一肃，原话复述给电话那端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董大山接到一个电话：“手链吗？”

    董大山：“……”

    好家伙，不是鬼就是自家人。

    “这有什么刺激的！”

    司怀对姚前说：“这是咱们道天观的淘宝客服。”

    司怀瞥了他一眼：“当然有。”

    姚前提议道：“咱们道观不是快要进道协了吗？您可以去打听打听。”

    董大山挂掉电话，正想和司怀分享刚刚的事情，一扭头，只见司怀对着空无一人的阳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