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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齐成：“……应该的应该的。”

    陆修之抿了抿唇，正想开口，车停了下来。

    钱齐成连忙介绍：“夫人，这位是道天观的观主，司怀司观主。”

    赵夫人絮絮叨叨地讲着儿子的不对劲。

    赵夫人话音一顿，问道：“司观主，您这是……”

    “前段时间公司出现了点小问题，他一直在加班，结果一天晚上回来，开始暴饮暴食。”

    片刻后，司怀手机震了震，收到一条短信：【您尾号为7890的储蓄卡账户收入20，000，000……】

    【陆氏科技掌权人到底是谁？为何十年来从未露面？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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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观主，这位是赵总的母亲。”

    钱齐成试探地说：“那、那现在？”

    司怀脸上终于出现了情绪波动。

    “你继续说，我听着。”

    “司观主，赵兴出门了，大概马上就回来了。”

    陆修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思索良久，他点开易助理的微信，打了一行字。

    赵夫人稍稍松了口气，心道，这个司观主虽然年轻，但还是很严谨的，知道查资料。

    从纸扎铺到赵家这段距离，司怀一言不发，连脑袋都没有转一下。

    下车后，钱齐成领着他们走进客厅，一位中年美妇端坐在沙发上，看见钱齐成身后的陆修之，怔愣片刻：“陆总。”

    钱齐成心里一喜。

    司怀实话实说：“查点资料。”

    她继续说：“还有，他最近花钱大手大脚，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每一顿都要吃之前好几顿的量，吃完再吃健胃消食片，也不去公司了，整天游手好闲。”

    “可以。”

    听到是陆修之介绍的道天观，赵夫人勉强安心了一些，让人赶紧上茶。

    司怀低头，在网页搜索栏慢吞吞地打了四个字：【陆氏科技。】

    司怀点了点头，扭头看陆修之：“你去吗？”

    他侧头，幽幽地看了陆修之一眼。

    不像之前请的几位老道士，直接说没有问题。

    说着，赵夫人顿了顿：“但是他最近痴迷于买纸扎铺的东西，商阳市内的纸扎铺都被他买遍了，买回来还让钱助理负责烧了……”

    赵家到了。

    没过多久，老陈整理出满满两蛇皮袋的东西，交给钱齐成。

    【陆氏科技有限公司，目前是全球领先工业智能化整体解决方案供应商之一……主攻科技、医疗方面，在近十年内发展迅速，还与国家有关部门合作，共同开发……】

    陆修之嗯了一声。

    赵夫人喝了口茶，缓缓说：“赵兴是一个星期前开始不对劲的。”

    “去医院检查过，身体没有问题，精神科的医生也说是正常的……”

    司怀立马说：“这是另外的价钱。”

    司怀听了会儿，拿出手机打字。

    他压低声音，把不久前讨要寂无大师联系方式失败的事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