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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试探地问：“您用脚画的？”

    司怀琢磨了会儿，觉得不能拿小青开刀，跑去学校找姚前。

    丝滑到司怀这才发现之前在拼多多上买的印章两天前就到了，放在小区门口的丰巢柜里。

    陆修之：“……”

    陆修之选择性忽略真帅的前提条件，只听得见真帅两个字。

    姚前记得以前司怀的画的平安符，一米内他就能感受到不舒服。

    他收起手机，往地上扔了张平安符：“要钱，这符你有感觉么？”

    司怀：“平安符。”

    拿到红橡胶印章和材料后，司怀照着网上的教程，一笔一划地在上面刻出平安符咒。

    今天干饭了吗：【我有线人。】

    司怀没注意到他的肢体动作，乐呵呵地换上新手机。

    姚前正在学校边上的公园分发通缉令，等司怀来了，连忙喊道：“观主，这儿。”

    不得不说，五位数的手机就是好用，一点都不卡，非常丝滑。

    目前道观上架的符不多，主要就是平安符、美容符和镇鬼符，镇鬼符的销量几乎没有，平常普通人遇不到什么鬼，这符买去没什么用，无法确定效果，鲜少有回头客。

    他把姚前说的几个地点发给方道长，方道长秒回：【收到。】

    姚前一脸懵逼，画符方式还能怎么换？

    司怀摇了摇头：“通缉犯的心思你别猜。”

    网络那端的方道长有些茫然，没想到他才三十多岁就已经看不懂年轻人说的话了。

    做印章简单，确定这印章印的平安符有效果，就是个问题了。

    司怀：“……没有，我换了种画符方式。”

    沉默良久，他把手机塞到司怀怀里，简单粗暴地说：

    方行云：【司观主是怎么知道他去了这些地方？】

    今天干饭了吗：【不是，线鬼。】

    司怀一脸茫然，试探地说：“男人？”

    姚前走到符纸边上，没有任何不适感，只感受到了司怀身上的阳气。

    “观主，这是什么符？”

    “我有钱。”

    姚前掏出笔记本，念给司怀听：“城东的安煌山，城西的杭春道，城南的安北商场，城北第一小学附近。”

    沉思良久，想起最近的年轻人喜欢用拼音缩写，连忙发了句：

    “我昨晚忘记告诉你了，这个通缉犯祝诚不少鬼都见过，但是他们见到的地方都不是同一个。”

    半晌，他抱住手机，夸道：“你有钱的样子真帅。”

    司怀愣愣地看着陆修之。

    不像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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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怎么东南西北全去齐了？”

    他胸口一热，低低地嗯了一声，同手同脚地就往屋内走。

    司怀看了眼一串字母，以为方道长手抖发错了。

    【sgz yyds。】

    他想了想，试探地问：“观主，您偷工减料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