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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难闻。”

    “可以啊，你地址就填余镇发掘站就行了，就是前面那院子，上面把整个院子都租下来了……”

    司怀扭头问孟淳：“那些古董值多少钱啊？”

    小青看了眼工作间，小声问道：“司怀，那些东西很值钱吗？”

    司怀对他说：“一份外卖二十块，三万块就能买一千五百份。”

    小青摇头：“不吃，这是人的。”

    黄土散落，只见白骨的表面印满了浅浅的复杂纹路，两端关节面是一面漆黑，中心带有白点，一面死白，中心带有黑点，十分诡异。

    “大家两三天时间就找出了这么多，比我当初一个月找到的还多呢……”

    司怀眯了眯眼睛，扫视一圈周围，没有发现其他阴气，至少这块地里没有其他骨头了。

    孟淳：“……”

    光是想象，众人不寒而栗。

    这味道有点熟悉，司怀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陈福鸿结果孟淳手里的工具，用刷子小心翼翼扫开覆盖在骨头上的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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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偏头，只见小青站在旁边，直勾勾地看着地上那截骨头。

    司怀：“哥哥给你点外卖，那个骨头不能吃的。”

    司怀敷衍地说了一句，扭头问他，“这里能点外卖么？”

    孟淳一边说一边带着司怀往前走。

    里面放置着各种瓶瓶罐罐、石头等等，满屋子的阴气，屋外都能隐约闻到那种腐朽的味道。

    路过工作间，司怀脚步一顿，多看了几眼。

    陈福鸿仔细看了会儿，沉声道：“这块荒地先不要动了，这个骨头年份不长，不可能是墓室殉葬的，我和汪老师说一声，先去报警，附近可能还有其他的人骨。”

    司怀走过去，小声问：“饿了吗？”

    小青惊呆了，一个破瓶子，居然这么值钱？

    司怀愣了下：“里面都是墓葬的东西吗？”

    发掘站的院子很大，院子外还有一个小型猪棚，放着不少工具，院子里共有三间平房，门上贴着工作间、休息间、杂物间的牌子。

    “工作间大多数都有残缺，值不了多少钱，一个就小几万块吧，贵重的昨天送去博物馆了。”

    一千五百，就是四年。

    如果是活人的，这骨上花纹……

    外卖很快就到了，考古突然牵扯到命案，几个研究生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都有些恍神。

    小青乖乖点头，依旧盯着骨头。

    孟淳：“是啊，味道有点难闻，你得忍忍。”

    “司老师，你在和谁说话？”孟淳走到司怀背后问道。

    小青不懂小几万块的购买力，茫然地看向司怀。

    如果是用死人的骨头，将其炼制成这样……为什么要埋在这里？

    女研究生这下不说话了，咬着牙愤愤地踹开地上的石子。

    司怀叹了口气，幽幽道：“这都是金钱的味道。”

    “我在自言自语。”

    见他盯着工作间，孟淳解释：“那里面都是这几天挖出来的东西，这个古墓墓主是谁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我估计肯定是个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