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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陈老师走远了，董大山心有余悸地说：“卧槽，刚刚吓了我一大跳。”

    司怀没有瞒着他，言简意赅地说：“婚假，捉鬼。”

    董大山呆了呆：“陈、陈老师好。”

    中年男人似乎没有听见，径直走过来。

    司怀点点头。

    司怀顿了顿：“他很擅长这些？”

    他浑身上下都覆盖着淡淡的阴气，却没有明显的鬼的印记。

    司怀不上课不听课，一个老师也不认识。

    “当然！”

    司怀懒洋洋地撩起眼皮，看着陈老师，对方一副被蛇蝎猛兽盯上了的样子，唯恐避之不及地跑开了。

    “好像是想跟着老师一起搞基金炒股什么的。”

    董大山指了指方向，一把拉住司怀：“等会儿，你是要去送货么？”

    “哦对，还有你上次请假的事情，你那天到底干嘛去了？”

    陈老师一动，他身上的阴气便飘了过来。

    走过拐角，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瘦的皮包骨头，颧骨高高凸起，眼珠子充斥着红血丝，看起来十分渗人。

    司怀偏头，上下打量陈老师。

    “你知道么，这个陈老师就是李文帅之前选修的考古学课的老师——司怀？”

    “往右走，过桥，就桥边那栋。”

    “等会儿再去送，辅导员正找你呢。”

    董大山被冻得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抓住司怀暖呼呼的胳膊。

    司怀收回视线，疑惑地看董大山：“什么？”

    路过司怀时，他脚步猛地顿住，慢慢地扭过头，黄色的灯光衬得他面色愈发可怖，像是丧尸片里的丧尸似的，一举一动都十分僵硬。

    董大山人缘好，从学姐学长那边听说了不少八卦，遇见一个老师便小声耳语两句。

    没有照片上看起来那么严肃，见打招呼的是学生，神色略微柔和下来：“嗯。”

    “陈老师怎么变成这副德性了？我开学初看见他的时候还是个帅大叔呢。”

    辅导员办公室在2号教学楼3楼，A区全是都是教师办公室，走两步便遇到一个老师。

    等远离杨老师，董大山凑到司怀耳边小声说：“最近李文帅总是去找杨老师。”

    见司怀终于感兴趣了，董大山手舞足蹈地说：“杨老师可是院士！专门搞钱的。”

    董大山：“……佛教？”

    董大山拉着他往教学楼走：“估计是因为学分的事情找你。”

    “杨老师。”

    “听说经济学的书就是他编的，还经常和股神巴菲什么，菲力？一起吃饭……”

    司怀抬头，是经济学的杨老师。

    司怀看了他一眼，无奈道：“这是我们佛道两教的浪漫。”

    董大山：？？？

    “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