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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弘业吼完，感觉自己占了上风，气一下子就顺了，接过茶，慢慢地喝着。

    司弘业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司怀抱着个牌位，神神叨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司怀只瞥了一眼，立马被他周身浓重的阴气所吸引。

    等司弘业稍微缓过来，她对司怀说：“小司啊，和修之见面的时候可不能这么胡闹，他常年住在白龙寺，平常接触的都是得道高僧……”

    费秀绣赶紧给他倒了杯茶，拍胸拍背帮他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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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怀遗憾地收起卡，起身上楼，走了两步回头问道：“老司，卡的密码。”

    司怀乐了：“他是个和尚？”

    “行吧。”

    难得看见这么多阴气，他双眼发亮，随手拿起挂在椅背上的T恤，套上就走。

    司弘业这会儿没空计较称呼问题，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脸抽搐两下，怒道：“陆修之相貌堂堂年少有为，年纪轻轻把陆氏发展得更上一层，是你高攀了人家！”

    他气不打一处来，扬声道：“你赶紧给我换好衣服下楼！”

    “老司，你知道我喜欢的是女人吧？”

    寺庙？

    他习惯性地在裤子上擦了擦，嘀咕道：“如果师兄在的话，肯定又要骂我了……”

    “钱钱钱，我、我……”

    第二天中午，司怀被门外的脚步声吵醒。

    “他不是和尚！”

    司机撑开伞，小跑到后座开门，一个男人缓缓下车。

    他关上窗，看见对面别墅大门缓缓打开，一辆黑色的商务轿车停在别墅门口。

    还俗了？

    司怀抬手接住卡。

    司怀充耳不闻，把祖师爷放到桌上，细密的雨丝穿过窗户缝飘了进来。

    “老司是你叫的么！不用密码！”

    “司家怎么会有你这种——”

    而这人从头到脚都萦绕着阴气，分明就不是个正常人，比鬼还像鬼！

    都是店里剩下的东西，一袋黄纸、小半包朱砂、毛笔……

    司怀拿起牌位，发现一抹红色，朱砂结块了，牢牢地黏在底座上。

    普通人撞鬼，会阳气减弱，倒霉几天，哪怕是被鬼盯上的人，也只是身上某些部位会有阴气的印记，鬼的印记。

    他穿着深色西装，下身西裤笔直修长，一个侧影都透着冷冽的气息。

    司弘业一怔，吼道：“他不是和尚！”

    “修之今天搬回老宅，你好好解释下昨天的事，再拿上贺礼祝……”

    司怀体质极阳，鬼神不近，跑遍华夏各种鬼楼凶宅，都没有遇见过鬼，要不是远远地看见过鬼差，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阴阳眼。

    “和尚得——”

    一堆材料里静静地躺着块木质牌位，上面写着道天天尊四个大字。

    司怀轻飘飘地吐出五个字：“男人，得加钱。”

    司怀挥了挥手，打断道：“我去陆家看大和尚。”

    司怀索性起床，把书包里所有东西一股脑地倒到床上。

    “男人怎么了？！”

    见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司弘业火冒三丈：“你又要出去摆摊丢人现眼了？！”

    司弘业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最后怒气冲冲地掏出一张卡，砸向司怀。

    他睡眠浅，容易被吵醒，醒了就很难再睡着，躺在床上逐一打开淘宝、阿里巴巴、拼多多……一单生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