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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是的。”

    司怀从背包里拿出块白布，平铺在脚边，上面赫然写着命理二字，右下角还贴着几个二维码。

    “没什么，深入基层，走近群众。”

    结果四个月下来一单生意都没有，反而收到宣传宣传封建迷信的警告信。

    司怀随意地应了一声，戳戳四分五裂的手机屏幕，点开微信，收了前房东转过来的押金。

    他其实是没钱续租店面，大城市的租金实在太贵了，全部存款勉强凑齐四个月的租金。

    爆米花摊主：“他不是……”

    司怀顿了顿，往嘴里扔了颗爆米花：“不开了。”

    这个面相……

    司怀思索片刻，随口说了些前事：“你和丈夫结婚大约二十年了，没有孩子，最近两人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吧。”

    印堂狭窄加上吹火口，是个脾气暴躁抠门吝啬的人，眼尾夫妻宫黯淡无光，深陷纹多有疤痕，与丈夫不和，婚姻问题很大，有离婚之兆。

    “这雨可算是停了，我看天气预报说明天开始正式放晴，晚上生意应该能好点。”

    司怀摆摊多年，这个问题听过无数遍。

    中年女人面露惊色，掏出一张纸钞，攥在手里：“对的。”

    司怀淡定地说：“面相手相二十，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我这天气预报很准。”

    “啊？怎么突然不开了？”

    道天观的店铺就在斜对面的街上，他经常路过。

    司怀晃了晃拖鞋，示意她看白布上的字：“看相算卦的。”

    一晚上没生意，突然来了个人闲聊，两三分钟过后，爆米花摊主便和司怀聊开了。

    他划着手机看天气预报，斩钉截铁地说：“明天大太阳，不会下雨。”

    司怀：“想问婚姻吧？”

    “明天应该会下会儿小雨。”

    爆米花摊主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硬生生地挤出一个摊位。

    司怀接过爆米花，顺势从双肩包里拿出一个小马扎，坐下道：“道天观，观主。”

    “观主今天不看店吗？”

    他懒洋洋地撩起眼皮，看了看她的面相。

    司怀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扔爆米花，香甜的气味引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摆明了要看他会说什么，再决定给不给钱。

    这种人司怀以前经常遇到，一旦说出他们不顺心的话，轻则不给钱，重则动手动脚。

    爆米花摊主没多想，以为观主这称呼是年轻人用来替代老板的流行词汇。

    中年女人尝了尝，又抓了一大把，嫌弃地说：“太腻了，还是米棍好吃。”

    “准不准啊？”

    “对对对，道天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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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米花摊主：？？？

    中年女人有些犹豫，二十是不贵，但也舍不得白白扔掉。

    “可以可以。”爆米花摊主递给她试吃。

    一个大约四十岁的中年女人走到爆米花摊前，问道：“老板，这能尝吗？”

    还是摆摊好，免费的，无成本。

    “哝，命理。”

    说完，她看向司怀，上下打量：“你卖什么的？”

    司怀伸手想拿钱，中年女人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