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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霍有些意外，看了眼手机又问他一遍：“你在公司楼下？”

    很快，车子开到了月城集团楼下。月城集团有钱，办公楼有一整幢，占了市中心好大一片地。

    “不好意思，没有预约，小秦总不见任何人。”

    周围的目光唰就集中在了律屿清身上，主要是这车没个千万拿不下来，整个云台总共没几辆。

    “对。”

    律屿清皱着眉头听完上面那些话，有点不爽：“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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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他突然接到秦夫人的电话，说今天要接一个重要的客人去公司，让好好准备一下。他还特意去把车洗了，换了套内饰，结果要接的人就是医院的一位医生？这让他有点想不通。

    老吴发动车子，“小秦总上下班没点，经常半夜才下班，他说我年纪大了不用陪着他熬，所以他一般都自己开车上下班。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的老板，年轻能力强，体贴人，除了不爱说话不爱笑，没啥缺点。”

    律屿清挑眉，“您这是收了他多少好处费，让您这么夸他。”这个老吴不会是秦母找来的说客吧。

    在车里坐下，他环视一周，好笑地问：“秦霍平常就坐这车上下班？”这也太招摇了吧。

    “没有。”秦霍说。

    她旁边的男同事一脸过来人的表情，说：“一听就是对象，还用说吗？”

    “喂？屿清。”怕他等着急，秦霍先接通电话，打了个招呼。

    “我跟您说秦先生，我们小秦总呐可受欢迎了，自从进公司管事开始，公司那群小姑娘跟见着花儿的小蜜蜂似的，恨不得一刻不停围着小秦总转圈。想我年轻的时候，长的也不比小秦总差，可惜……”

    “怎么？心碎了？”

    “小秦总有对象了？”

    “对。”

    律屿清走到前台，问小姑娘：“请问，秦霍在几楼？”他不知道秦霍在哪层楼办公。

    “行行，我知道了，您好好看路。”

    可能平常没什么人跟老吴说话，导致老吴逮到一个人就往死了聊。

    律屿清知道，秦霍确实在花言巧语上没什么天分，上次他俩摊牌，秦霍除了反复说不想分开外，别的什么也不会说。

    “呵！”

    “哎，头一次听小秦总这么温柔跟人说话欸。”一个女员工八卦。

    “没有。”律屿清说，“我就是给他送个东西，不耽误秦总多长时间的。”

    这边，律屿清接通电话，好像听见秦霍正在开会，“我没打扰你吧。”

    律屿清无奈一笑，用资料袋半遮着脑袋快步走过去，钻进车里。

    “那就好，阿姨让我来给你送份文件，我现在在你们公司大堂，没预约人不让进，你跟人说一声？”

    小姑娘挂着一脸假笑，她懂，好面子的人一般都会这么说，其实他们压根没电话。

    八楼会议室，秦霍正在讲话，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他掏出来原本想直接挂断，但一看是律屿清的电话，半点没有犹豫，赶紧接了起来。

    “看您这话说的，我讲的都是真心实意的真话，这男人嘴笨呐说明没有花花肠子，是个能过日子的人。”

    “你等我，电话不要挂！”秦霍急了，赶紧往电梯那跑，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律医生了，实在想他。

    “休息十分钟。”他对下属说，说完丢下一整个会议室的人，出门接电话去了，留下会议室里面面相觑的几个人。

    “可不是么，老多人喜欢他了。”

    律屿清被噎了一下，尴尬一笑说：“那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律先生！这里这里。”老吴从后视镜里看见律屿清，赶紧推开车门来招呼人。

    律屿清挂上电话，拎着资料袋就出来。远远看见一辆豪车停在破旧的医院门口，引起不少人好奇围观，他突然就不想过去了。

    “您有预约吗？”

    “秦秦……霍，您是说代理总裁吗？”小姑娘问。他们公司很少有人会直呼领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