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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律医生略显冷淡声音，秦霍原本要迈进去的脚步微微一顿，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咚咚咚。”敲门声突兀响起，律屿清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

    律屿清在宿舍一觉睡到了中午，这是很少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电话……”

    律屿清狼狈地看了他一眼，说：“谢了。”

    说完他看也没看输了秦霍的手机号进去，又是一阵忙音。

    大家着急忙慌把人送进急救室，一番检查下来才发现律医生是低血糖晕了，输上葡萄糖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说着他抬腿就想下床。

    “她今晚没在啊。”

    “对对，他俩也拖够久了。”

    “啊！”林小悠菜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丢出去。

    今天睁开眼，律屿清发现最后一片叶子也掉了。

    他立马把手机合下去，“那那什么，我回去睡吧，在医院我睡不踏实。”

    “我送你回去。”蒋弈鸣说，他不知站在门口看了多久。

    “我来我来，律医生的手机没密码。”说着，林小悠菜划开律医生手机，按通了秦队长电话。

    说完，他低头看手机，看见未接通电话2。

    “嘭。”律屿清下床的时候忘记手上还输着葡萄糖，手一挥，把架子带倒了，装葡萄糖的玻璃瓶碎了一地。他这才后知后觉察觉到一股透心的凉意正狠狠地扎进心口里。

    此时，秦霍的手机静静躺在办公室的桌子上，而他本人正在楼下会议室开会。做研究的时候手机被收缴惯了，时常忘记这东西的用途，也常常忘记把它带在身上。

    律屿清醒了醒神，环视一圈，轻声道：“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

    律屿清抬眼，侧身让了一步，说：“你来了。”

    手机居然没打通，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医生小声说：“接什么呀，律医生没有家里人。”

    “对对，你一个人别回去了，我们不放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挪动的时候伤到了根，自打进了屋，它就一直病蔫蔫的，动不动掉叶子。

    说完，他把手伸向林小悠菜，等着她把手机递还给自己。

    律屿清笑了，心想这不是一个现成的见秦队长的借口么，“没事，我让人来接。”

    林小悠菜下意识把手机往后一缩，回过神来才犹犹豫豫地递给他说：“律医生，我去楼上给你开间病房，咱上去住一晚休息休息，主任不会说什么的，是……是吧大家。”

    “师医生呢？平常不是他照顾律医生吗？”有人问。

    律屿清脸上的笑随着时间一点点僵硬、消失，直到电话自动挂断，律屿清才回神，在众人注视下，他尴尬一笑说：“可能睡太熟了。”

    “不然，给那位秦队长打电话吧。”一个五十岁开外的老医生试探着说，他年纪大了，觉着甭管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能找个人作伴就成。

    从昨天到今天，他水米未进，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他缓了好久才摸索着去把门打开。

    他静静地看着这棵光秃秃的玫瑰花，看了很久，久到眼睛都有些干涩了。

    门外是气喘吁吁的秦霍。

    众人沉默了一阵，“啊，黄护士呢？他们仨不是经常在一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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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拿着我手机干嘛？”正在众人沉默的时候，律屿清醒了。

    “律医生，小心！”众人来拦他。

    “他刚被院长喊去了。”

    “联系下律医生家里人，来接一趟吧。”

    ——

    醒来后，他并没有立即起床，而是翻了个身，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台上的玫瑰花。这棵玫瑰花就是秦霍给他种在院子里的那棵，入冬之前，律屿清怕它被冻死，就买个花盆把它挪屋里了。

    急救室七八个医生护士屏息等着手机接通。

    大家数了一圈，居然没能替律医生找到能照顾他的人。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律医生，大家心里都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