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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说而已可不行。”律屿清相信秦霍说的是真的，但是老实说，目前为止秦霍并没有让他有这种感觉。

    “上吧。”秦霍说，他这份是专门给律医生要的。

    大家都听的很认真，尤其林小悠菜，她就是之前帮律医生处理投诉的那个实习医生，她发现同样的知识点，由律医生讲出来会格外深入形象。

    另外还有两位年轻的住院医师，律屿清最近一段时间在带着他们一起学习。

    秦霍提着行李袋，跟上律屿清。

    “欸，刚才你同事不还说被定光了么？”

    “你这次能在云台呆多久？”律屿清问秦霍。

    大堂经理回黄祯祯说：“还有的。”

    “那咱们要不要去跟你爸妈打声招呼？”律屿清问。既然人家爸妈在这里，总不好不去打招呼。

    秦霍沉默了一下，老实回他：“不知道。”

    “不用不用，给秦总留着吧。”律屿清赶紧拦住说，他怎么好意思跟秦霍爸爸抢吃的。

    她朝律屿清使了个眼神，问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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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律医生的小课堂第五次开课。

    “好。”

    “你想去吗？”如果律医生想去，他就陪他去。

    “不是说说而已。”秦霍有时不太会说话。

    两人肩并肩在人行道上走着，夜色稍晚，街上已经没多少行人了，昏黄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照得又细又长，交叠在一起。

    现在情况有点复杂，也就是说秦霍父母现在人在这家餐厅里，人家还把自己早就预定好的汤让出来。那……刚才自己搞的那一出，他爸妈不会都看见了吧？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不正经，勾搭他们家宝贝儿子什么的？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律屿清想。

    吃完饭，因为明天还要上班，几人就没去KTV续摊，而是在饭店门口就分开了。

    黄祯祯：“……”

    “师医生，你来说一下气管插入深度。”律屿清点名。

    “咱们认识大半年，真正面对面相处的时间大概不超过一个月，想来我跟白桥都比跟你熟，嗤……”律屿清嗤笑一声，“你说怎么办？秦队长。”

    这是云台的一条老街，街道很窄，两边都是上了岁数的香樟树，枝叶繁茂，把街道给严严实实笼住了，从高处看像条隐秘的隧道一样。

    经理走后，秦霍对律屿清说：“我妈每年元旦都会来这里喝汤，我之前每年都有作陪，所以比较熟一点。”

    “成人深度为4~5cm，导管尖端至门齿的距离18~22cm。”师鸿钊回，这些都是课本上的知识，他记性不错。

    元旦假期回来的第一天，律医生就遭遇了值班。

    “连枷胸的治疗要点有两个，一是反常呼吸或塌陷胸的纠正，二是肺挫伤的处理。综合这几年的抢救事故报告，最容易出错的不是这两步，而是一开始的气管插入，大家别以为它基础就不重视……”

    “好的，您慢用。”

    “那就不去，他们认生。”秦霍说。

    经理弯腰对秦霍说：“您现在喝的这份是秦夫人刚才让出来的，还有一份是主厨给秦总留的，要现在给您上吗？”

    律屿清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时机还不成熟啊，他想。

    “那就算了吧。”秦霍对经理说。

    晚上值夜班是最难熬的，律屿清跟师鸿钊坐在值班室里，一人捧了一杯咖啡提神。站在他们对面的是三位新入职的实习医师，也是律屿清上次回首都大学的游说成果。

    律屿清拨开他，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回地说：“那就看你表现啰。”

    秦霍停住脚步，转到律屿清对面，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会对你好，比任何一个人都好。”

    当然，师鸿钊近水楼台，也在首批培训名单中。

    律屿清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秦队长，一起走走？”落在最后的律屿清歪歪脑袋，对秦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