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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刚忘记问了。”

    “你钱哪里来的？回家去要了？”许白焰又问。

    向锦揉了揉眼睛，哑着嗓子说：“钱全部交手术费了，没钱住宾馆。”

    许白焰不知为何，沉默了一下，才对律医生说：“多谢您今天救了我弟。”

    “会下面条吧？会的话厨房在那边，你俩自己煮。我得先休息了，今天有点累。”律屿清交代道。

    “你弟的心脏病这回是彻底好了吗？”

    “怎么不去你朋友家睡？”律屿清越问越心疼。

    “上道儿，”律医生又想上手去秃噜他的头发，但有别人在场，他就忍住了，“你俩吃饭没？”

    律屿清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手术很成功，他走后面的电梯直接去二楼的加护病房了，你可以去那里看他。”

    “律医生。”向锦回来有一阵了，刚才他去了一趟洗手间。

    “行了，晃到我眼睛了。你们去看看病人吧，我要回办公室写材料。”

    向锦收回目光，瞥了他一眼，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租的房子也退了，押金租金全凑过来了。”向锦说。

    许白焰皱着眉头静静地看着他，突然开口问：“他就是你喜欢的那个医生？”

    “别嫌弃啊，嫌弃也没用。”律医生说。

    “我先去看看他弟弟的情况，你们等我一下。”

    “嗯嗯。”

    听到这，向锦一下子就清醒了，他连拒绝都不拒绝，直接说：“好。”

    “这都能忘记，你还能记得什么……”

    “那回家去睡啊，半夜凉，睡一宿要感冒的。”

    “嗯，”向锦回律屿清，之后又转头为许白焰介绍说，“这位就是律医生。”

    许白焰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律屿清进卧室睡觉后，这俩像两只猫一样，垫着脚尖，轻轻摸进厨房。

    许白焰还矜持一下，向锦直接说：“没。”

    律屿清看着霸占自己沙发的向锦，无奈地问：“今晚为什么又跟来了？”

    “被房东扔出来了。”

    “嗯嗯。”向锦点头，目光粘在律医生背上，目送人家走远。

    “不嫌弃不嫌弃，比医院走廊好多了。”向锦自觉接过被褥说。

    他走过去，轻轻推醒向锦，压低声音问他：“怎么睡在这里？”

    “他家太远了，都快到郊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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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朝２楼走去。

    “我把租的房子退了，学费也凑上了。”向锦仰头，戳戳他的肩膀说，“还有半个月时间大学报到，请在这之前，挣够８千学费给我。”

    许白焰说：“好。”

    向锦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可怜巴巴地说：“我没地方住，我爸妈又不想收留我。”

    等三个一米八的大高个全塞进律医生宿舍的时候，他突然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住的地方到底有多小。

    第二天，小孩转进普通病房后，许白焰留在了医院陪床。

    律屿清笑了，“应该的”说完他又问向锦，“你的胳膊好了吗？”

    晚上十点多，律屿清来查最后一次房，走到加护病房门口，看到俩一米八的帅小伙伸着大长腿睡在走廊座椅上。

    “好了，你看。”向锦把胳膊晾给他看说。

    “唉，”律屿清叹口气说，“叫醒你朋友，去我那凑活一晚吧先，等转到普通病房，我让他们加张陪护床。”

    律屿清摘下口罩，问向锦：“他是你朋友？”

    “那这些行礼呢？”律屿清揉揉眉心问。

    “律医生，我先回去了。”吴主任跟他打招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