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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都过去了。”向锦说，他今天心情不太好，不想多说话，只想赶紧打发他们走，“大家回吧，改天请兄弟们吃饭。”

    “哦哦，只比律医生晚一步，后来我们怕六强再找来，就一路跟着你到这了，没敢挪窝，等到现在。”为首的一个把ＸＸＬ号Ｔ恤穿成Ｓ号的胖子说。

    “他弟弟又发病了，走不开。”

    “遵旨。”黄祯祯说着就来扯师鸿钊的胳膊。

    “想来就来呗，你又不是不知道去哪里能找到我。”

    “我知道了。”

    “向哥跟我还客气啥？”胖子的口水差点喷到向锦脸上，“当初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被六强盯上。”

    “律医生在吗？”黄祯祯刚说完话，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我是朋友介绍来看病的。”

    律屿清浇完花，回房看了眼手机，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秦霍说的没错，如果他出差了，自己多半是联系不上他的。

    黄祯祯操着午夜讲鬼故事的音调说：“你没听过医院有一条禁忌吗？”

    “行，伤口注意别碰水啊。”

    “律医生今天怎么了？老叹气。”师鸿钊问黄祯祯。

    “行，向哥回见。”胖子说。

    他顶着律医生与黄护士谴责的目光，贴着墙角溜走了。

    “什么那个医生，叫律医生。”向锦打断他。

    “律医生，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向锦闷闷地问。

    “有一句话绝对不能说，”黄祯祯觉得吓他特别好玩，“那就是——只要有人说病人不多，接下来就会涌进来一大批病人，超准！”

    “向哥。”

    “向哥。”

    “我不吃了，八点半要去打工。”向锦说。

    “嗯，等多久了？”向锦问。

    “是不是因为今天来看病的病人不多啊？”师鸿钊说，此话一落下，办公室的另外两人唰一下看向他。

    是几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头发乱蓬蓬像枯草一样，叼着烟拖拉着鞋子，一脸半睡半醒的样子。

    出了律医生宿舍小区，向锦埋着头往前走，走到僻静小巷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头也不回地说：“出来吧。”

    关键他最近好像还添了低血糖的毛病，一饿就浑身发软，矫情挑嘴还饿得动弹不得，这就是律医生的现状。

    黄祯祯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回见向哥。”

    他来律医生办公室拿份资料，进来就见律医生盯着窗外在叹气，刚好黄祯祯也在，便悄悄问她。

    向锦听了这些心里闷闷的，因为他听出来了，律医生身边已经有人了。

    师鸿钊：“……”

    拜师鸿钊那张嘴所赐，律医生连吃饭上厕所的功夫都没有，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他伸伸懒腰，看着桌上凉透了的红烧肉和发黄的江青菜，一点食欲也没有。

    “昨晚上六强那傻子找上你的时候我们就在了，只比那个医生晚一步……”

    向锦秃噜秃噜他的黄毛，无奈手感太差，还摸了一手油，于是不动声色地拍拍另一个人，把油抹对方肩膀上说：“辛苦兄弟们了，辛苦了胖子。”

    向锦扫了一眼，问：“许白焰呢？”

    “唉。”

    “嗯，那我走了。”

    “禁……禁什么忌，”师鸿钊疑神疑鬼地四下张望了一圈，娃娃脸都下白了，他就知道医院是那种最容易闹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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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别人一传就到的男朋友，律医生又叹了一口气。

    师鸿钊一边抵抗，一边不解地问：“我说错了吗？”

    “行吧。”

    “祯祯，把他给我拖出去斩了！”律屿清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