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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沃特森是周以心中最会描写亲密行为的英国作家。
“我也是呀。”周以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和你分开之后,我总觉得我是空白的一张纸。”
“那天在车里,你抱过来,我立刻就想亲你了。”
李至诚的胸腔震动,呼吸变得急促。
“老师,我表现得怎么样?”周以额头上冒了汗,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没有都还给你吧?”
但真正的剿杀才刚刚掀开帷幕,故事只演绎完序章。
李至诚的呼吸停了一瞬,张嘴咬在她肩头。
指腹有黏湿的触感,周以喘着气,笑意盈盈道:“看来老师很满意。”
深棕地毯上遗落着碎花连衣裙,像是大地之上盛开出一片花园。
李至诚还给她一个带着痛意的吻,说不清是奖赏还是惩罚。
她想起《房客》中的一句话,那其实是一部橘色文学,周以不知是否可以这么引用,但这一刻她脑海里只剩下这一句话。
李至诚含混低笑,有滴汗落在他的眉尾,周以抬手替他拭去。
而在哪里和怎么做,都是李至诚教给她的。
然后卸去防御,等着子弹射穿自己的胸膛。
周以有很多坏毛病,比如接吻的时候手总是不安分,李至诚以前总戏称她是流氓痞子。
她笑着,递出一封缀着玫瑰的邀请函:“所以请开始动笔吧。”
她享受这一刻濒临窒息的痛苦。
李至诚亲在她耳垂上,那里瞬间泛红。
拉链的细小声响在倾洒落日余晖的客厅被无限放大。
这是阔别六年的一个吻,时间拉锯地太长了,唇瓣贴合在一起的时候,不知是谁的心跳,像亘古的冰川炸裂,有如春天的第一声惊雷。
她对此未加反驳。
她坦诚告诉他:“我那个时候也好想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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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枪递到她手里,一步步教她如何上膛、瞄准、扣下扳机。
第24章 第二十四块硬币
所有的声音都很轻微,混在耳边却又像汹涌海水灌入大脑,将心绪冲击,一层层激荡摇晃。
轻重缓急,周以掌中滚烫,快要抓握不住。
在民宿房间,李至诚帮她处理伤口,周以一直盯着他的喉结看,所以才会发现那里有根纤细的、橘色的猫毛。
日光消逝,夕阳暧昧,黑夜姗姗来迟。
“我也是。”十指没入发间,她舔了下干燥的嘴唇。
“我好像在梦里。”李至诚哑着嗓子说,“有点不真实。”
他轻啄她的肩骨,在情难自捱时咬住皮肉。
周以同样对他的脆弱和敏感了如指掌。
成年男人的重量不容小觑,周以感受到沉重的压迫感,却舍不得推开他,甚至圈住他的脖子,让两人近乎严丝合缝。
周以的皮肤很白,大概是川渝女孩的共性,李至诚能清晰看见她皮下的青紫血管。
他从开始到现在只字未言,像是束手就擒的猎物,献出四肢等待绑缚,露出脖颈以供行刑。
不好挪动,周以只能凑到李至诚的耳骨,轻轻吻了一下。
文学女的浪漫促使周以黏糊着嗓音说:“你就像酒,我的手都醉了。”
周以被李至诚抱到卧室,目眩神迷,她早也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