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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以抬高下巴：“那书房里的电脑呢，也第二件半价？”

    周以倔强道：“没，猫毛掉眼睛里了。”

    他举起手腕，敲了敲表盘：“我已经快要迟到了。”

    李至诚指向客厅的窗户：“那一栋三楼，云岘姜迎家，你无聊就去找他们玩。”

    以前的他肯定不会这样的，周以失落地想。

    李至诚走到她面前，拿下她的手，轻轻抚了下被擦红的眼尾：“这就哭了？”

    周以撅高嘴“嘁”了一声。

    周以摇摇头，还是耷着脑袋。

    周以想了下，刚刚进屋，李至诚确实是从柜子里拿出这双粉色拖鞋，拆开包装袋放到她脚边，还是全新的。

    生出笑意，李至诚扯着嘴角反问她：“你觉得呢？”

    李至诚抬高眉毛，脸上写着四个字，——“显而易见”。

    周以说不上是难过还是失落，她贸然来找他，打乱他的生活，是她不对。

    那番话产生的影响还是远远超出周以的预期，她现在进退两难，绕出了一个死结。

    周以追问：“那拖鞋呢？”

    她随身只携带了一个托特包，里头放着笔电和上课的教案，她连手机充电器都没带。

    第19章 第十九块硬币

    低电量提示音响起，周以在茶几的杂物篮上扒了扒，没有找到适配的数据线。

    但是这么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太不像是李至诚会干出来的事了。

    她抿了抿嘴唇，声音里沁着草莓沙冰：“那不好意思，我先穿上了，你老婆只能穿二手的了。”

    李至诚耸耸肩：“不知道。”

    李至诚看了她几秒，收走嘴角的笑意。他越过周以，进了卧室，几分钟后再出来已经换了一身休闲的打扮。

    周以眼眶都红了：“我觉得你有。”

    看他是准备要出门，周以赶紧问：“你去哪儿啊？”

    李至诚抓起车钥匙握在掌心，随口回答：“有个饭局，你饿了就自己点外卖。”

    她调低屏幕亮度，用仅剩的9格电量给李至诚发消息。

    周以终于忍不住问：“她谁啊？”

    “那就好好待在这里，钥匙我给你留在玄关上了。”李至诚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至诚话里有话地说：“我想她应该不会介意。”

    周以觉得难以置信：“你是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吗？”

    李至诚毫不在意地回答：“不行么，我觉得她应该会喜欢。”

    李至诚示意她向下看，他的鞋面上是小熊维/尼：“第二件半价，我买回来留着给我未来老婆穿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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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再逗她，实话实说：“云岘在这住了快一年，你又不是不知道。”

    沓沓跳到她身边，舔她的手背。

    周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像装作毫不在意但处处都露出马脚：“也留着给你未来老婆啊？你知道人家爱打游戏么就装配好了。”

    周以几乎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那我一个人在家多无聊啊。”

    “周以。”李至诚打断她，换上不容置喙的语气，“我有我自己的生活。”

    胖大橘灵活地跳下猫爬架，在他腿边绕了一圈才开始享用晚餐。

    李至诚端着酸奶和猫粮走出去，喊沓沓过去吃饭。

    李至诚揉揉它脑袋，起身对周以说：“嗯，确实有。”

    “可是我......”

    李至诚说：“如果你想回去，我也可以现在送你。”

    周以彻底无言，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

    李至诚摇摇头：“那不是。”

    周以感觉心脏快被拧成麻花，挤出几滴酸涩的柠檬汁，她用手背擦擦眼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