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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至诚说：“你也没去，不算帮上忙。”

    周以抬高外套，遮住下半张脸，轻轻嗅了嗅，回答说：“你身上的香味，闻不到了。”

    李至诚回给她一个看白痴的眼神：“当然日语。”

    李至诚安慰她道：“没事，就日常聊聊天，不谈什么工作内容，阔尼寄哇哦一西这些总还会吧？”

    路上无聊，他拿出手机玩单机游戏，突然听到身边的人含糊地念叨了句：“怎么闻不到了。”

    “刚刚你出去的时候，张远志和我说了，你还帮我联系过一家外企。”

    周以没料到他会这么回：“啊？”

    李至诚扯了扯木棒：“给我啊，我难道用手吃？”

    “免了。”李至诚清清嗓子，启唇说，“明天我要见个日本客户，你过来给我当翻译。”

    “到学校要多久啊？”周以问。

    “那个学长。”盒壁上挂着液化后的水珠，周以用沾湿的指腹蹭了蹭滚烫的脸颊。

    周以想了想：“那我也请你吃顿饭？”

    “说英语？”

    之前下着雨，李至诚绕了好几圈才找到一个停车位，走过去得十几分钟路程。

    周以想都没想，十分自然地把冰淇淋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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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以坚持说：“但还是要谢谢你。”

    周以揪着衣袖，解释说：“我还是更想去大学，我不适合当白领。”

    周以抿了抿嘴，没底气地说：“那我也早忘了......”

    李至诚一句话拍板：“别可是了，就这么定了，明天别给我丢人啊。”

    周以没反应过来，呆楞地看着他。

    李至诚看了眼导航：“得半个小时吧。”

    李至诚反问她：“没认真上你还专业前三？”

    走到车边时，代驾小哥已经到了，李至诚把车钥匙递给他。

    李至诚偏头看了她一眼，把空调的冷风调小力度。

    她不作声，乖乖系好安全带。

    “你请张远志吃了饭，那我呢？”

    李至诚从来不用香水也不认为男人会有体香，他皱起眉，鄙夷地问：“什么香味？我身上的？”

    李至诚点点头：“挺好的，你如愿以偿了。”

    李至诚看她还闭着眼，似乎是无意识的梦话：“什么闻不到了？”

    “谢什么？”

    李至诚早三口两口解决完，看她手里的冰淇淋都快化成奶昔了，他朝周以摊出手。

    “嗯？”李至诚多吃了半个冰淇淋，喉咙口发腻，潦草吞完最后一口，他把手里的盒子遥遥抛进垃圾桶。

    作息不规律加上刚刚喝了点酒，没一会儿，周以打了个哈欠，泛出困意。

    李至诚接过冰淇淋，又抬手，捏住被她叼在嘴里的木棒。

    “......行吧。”

    “那我眯一会儿，你到了叫我。”她脱了外套盖在身上，脑袋一歪靠着车窗，阖上了眼睛。

    周以指着自己怀疑道：“你确定我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二外没认真上过。”

    巧克力味的奶油冰淇淋太甜，周以吃了半个就不动了。

    周以还想挣扎：“可是......”

    “谢谢你。”

    周以爬上后座，却见李至诚也从另一边门上了车。

    周以赶紧松开牙齿。

    李至诚慢了脚步，等她跟上：“怎么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