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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宗信再次被小郑冤枉，激动地拍起了桌子，如果不是还在医院，两人都差一点骂起来。

    小郑点了点头，完全同意周阳波的观点，的确是时候找王宗信的老婆好好聊聊了。

    小郑这个遇事就爱急着下定论的毛病，真是当警察的致命缺点。世界上并非除了黑就是白，还有许多灰色地带，需要去慢慢探索。

    小郑对王宗信看法多多，完全一副伪君子的派头，他说的话，小郑连一个逗号都不信。

    “于静被杀的那天，你在哪里？”

    周阳波看着小郑这急躁的样子，失望地摇摇头。

    去找王宗信老婆苏然的途中，小郑一直在车里念着王敏刚刚发过来的资料。

    周阳波开车到王宗信家楼下时，苏然刚刚买菜回来。

    她与照片上的样子相差无几，脸上不施粉黛，衣着简单朴素，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给人一种亲切随和之感。

    “杀人不是非要亲自动手的，可以买凶，可以诱导。你忘了马振华的案子了吗？郝佳明是怎么借刀的？”

    他只是私下发表一下观点，当面怼？如果苏然是个难缠的“母老虎”，他这个小身子板还想多活几年呢？

    他忿忿不平，反问周阳波：“哥，这么说你觉得王宗信说的都是真的了？他和于静情比金坚，他不是杀于静的凶手。”

    周阳波想了想，说：“最了解一个人心性的，必然是身边最亲近的人。王宗信出轨了这么久，我不想作为他的枕边人，一点点端倪都看不出来。”

    苏然拎着几个塑料袋，里面的菜看着并不多，也没有沉重的菜。可却明显感觉得出她的吃力，走起路来，腿还一瘸一拐的，显得不太利索。

    “你个年轻人，你懂什么？信口雌黄！”

    “你又没问过他老婆你怎么知道王宗信说的是真是假？还有啊，就算他老婆愿意做他的时间证人，夫妻间的证词，也不能作为依据啊。”

    周阳波拦下苏然，亮出证件时，她惊讶的差一点把手里的塑料袋全部扔到地上。

    小郑一边念一边感叹着：“按理说，这苏然比王宗信要厉害的多啊，外科的一把刀。王宗信不过内科一名小主任。苏然的爸爸还是院长，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嫁了个这么不老实的男人呢？蠢不蠢啊？照理说，这当医生的都是高学历高智商，怎么看人的眼光这么差呢？”

    周阳波见小郑在一旁发牢骚，忍不住笑，说：“这各花入个眼，你觉得王医生不好，人家苏医生没准还觉得是个宝呢。你要是这么好奇，你当面问问苏然？”

    “苏然，肝胆外科主任医师，留美博士，在肝胆手术中颇有建树。三年前，因病离职，目前在家全职照顾家庭孩子。”

    被两个警察找来问话，这是苏然的第一反应。她每天深居浅出，主要精力都在照顾孩子，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会被警察找上门。

    “对啊，王宗信也可以买凶杀人，混绕视线的。”

    离开了医院，小郑为了王宗信的证词，一路上愤愤不平，“真能编，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会相信小姑娘为他生孩子，什么都不图？我看他是怕于静破坏了他的家庭和事业，才杀人的吧。”

    小郑头摇得像是个拨浪鼓，对周阳波的建议完全不赞成。

    案子暂时有了点小头绪，小郑整个人精神亢奋，恨不得马上就能破案似的，他急迫地问周阳波下一步的计划。

    小郑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周阳波给他指出的缺点没错，他果然经验浅，看事就只能看到表面。

    “他有时间证人！”周阳波提醒。

    周阳波没闲心像小郑一样，和王宗信扯皮，千言万语的辩解，比不上一个证据更有说服力。

    周阳波当即批评了小郑的缺点，并给出他自己观点：“我也同样不相信王宗信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还是一个容易被女人轻易忽悠的恋爱脑。”

    “可是你刚刚说过，王宗信不在案发现场，杀人的是一个女人啊！”

    “我没这么说过！”

    “可是你别忘了，顾子涵在现场见过凶手，她很肯定，凶手是一个女人。”周阳波再次提醒。

    “算了吧！”

    小郑疑惑，觉得周阳波自相矛盾，不知他想表达什么。

    “你们怀疑我丈夫？”

    “我那天休班，我老婆胃痛，我一直在家里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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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郑哑了，张开嘴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清凶手是女人的事实？

    “我犯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