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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郑愤愤不平，一脚踢翻脚边的垃圾桶，恨不得此刻天打五雷轰，直接劈在郝佳明头顶上。

    “法律如此，有什么办法！”

    小郑突然想到顾子涵也同郝佳明在一起过，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吐了吐舌头，说：“我说沈雪，不是说顾记者啊！”

    舌头不好使，又怕顾母问东问西，顾子涵想过一会儿等舌头好一点儿，再给他妈妈把电话回过去。

    周阳波叹了口气，说：“郝佳明并没有杀过人，最重的罪也就是知情不报，弄虚作假，妨碍司法公正！”

    小郑和周阳波离开审讯室，听完他的计划，小郑都恨不得把郝佳明打到生活不能自理，可法律规定，警察不可武力审问犯人。

    顾子涵刚刚给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忙着低头赶稿子，看都没看就一大口喝到嘴里，沸水入口，此刻正猛伸舌头，舌头一定烫出了水泡。

    “那就便宜了这个畜生了！”小郑一脚踢翻脚边的垃圾桶。

    小郑真是生起气来，一杆子直接打翻一船人，周阳波抬眼瞪了小郑一眼：“胡说什么呢？”

    他口口声声说爱沈雪，但却把他最爱的人的孩子杀死，虽然郝佳明并没有亲自动手，但这借刀杀人的做法，更冷酷更残忍，说到底他最爱的也是自己罢了。

    顾子涵低头看了一眼，是顾母打来的。顾子涵以为顾母是问她手伤的事。本来还有几天假期的，可顾子涵不愿意耽误工作，提前销假上班。

    顾子涵舌头冒火，疼的不敢碰，说话只能小心翼翼免得碰到那个大泡，瞬间变成了大舌头，说起话来含糊不清。

    临出家门时，顾母还絮絮叨叨地说顾子涵挣钱不要命，家里也不需要她开火，用得着这么拼命吗？

    周志辉连忙给顾子涵倒了一杯凉水，看着她被烫起来的泡，在舌头中间亮晶晶的，特别扎眼。

    “我只差了一步，所有的事都会画上圆满的句号！”

    “你可真是个聪明人，只可惜聪明没有用到地方！”

    马振华杀人的每一个场景，郝佳明也都偷偷拍了照片，作为自己翻案的证据。然后说自己是被胁迫不得不自首。

    周阳波看着还在为失败痛苦的郝佳明，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为他爱过的人，感到悲哀。

    周志辉本是同情的，顾子涵手腕还包扎着纱布呢，这又添了新伤。可舌头上的泡就像一个笑话，让周志辉实在憋不住，“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能直接把沸水直接送嘴里去呢！”

    提到顾子涵，周阳波是真替她捏了一把汗，郝佳明这人不是一般的阴暗歹毒，自私自利，心里只想自己着利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顾子涵却是个大大咧咧没什么坏心思的人，也不怎么懂得防备别人。她自己单纯就以为身边的人也如同她一样单纯，纯良的心思不懂也不会防备坏人。

    郝佳明得意洋洋地讲述完自己完美的计划，一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

    “呸呸呸，”顾子涵一边吐舌头，一边皱眉头，“我可真是倒霉催的，忘了……热……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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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说郝佳明会怎么判？”

    处理完所有的善后，郝佳明坦然来到警局自首。一是给马振华时间，借他之手解决掉自己的仇人，二是让沈雪觉得欠他的，案子被公开，沈雪身败名裂，被林家赶出门后也就不得不回到他身边。

    还好这次事，顾子涵没有什么大的利用价值，如果郝佳明连同顾子涵也一起算计进去，她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烫死我了，烫死我了！”

    小郑气的猛劲儿跺了跺脚，说：“凶手可恨，这个郝佳明更可恨，和他在一起过的女人也不怎么样，渣男贱女！”

    这边还没消停，那边的手机却一直响个不停。

    周阳波也意难平，但并非他们不满就能解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