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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子涵苦笑了一下，像是自嘲：“可惜报不了仇了，那个“罪大恶极”的人躲在看守所，我见不到。怪人家老人，又好像不太合适！”

    顾子涵的精神状态让周阳波很担心，可他天生嘴笨，尤其是对着女孩，想安慰却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

    “顾子涵，你没什么事吧？”

    周阳波见顾子涵还愣在原地发呆，知道她此刻一定不好过。该问郝佳明父母的问题，基本也问完了。

    至从李彤讲完郝佳明的过去，周阳波就一直在偷偷观察着顾子涵的变化。三年多的交往，对方从来没有爱过她！这个打击，周阳波很担心，顾子涵能不能承受得住！

    顾子涵避开众人的目光，捏了捏李彤的手。

    顾子涵做了一个曲臂加油的动作，虽然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但一向爱面子的她，大女人的风姿不能丢，死要命子可怜的自尊还要留着！

    李彤说完，又觉得悲从中来，替郝佳明鸣不平，呜呜呜地小声哭起来。

    周阳波上下打量了顾子涵好几遍，不知道她是真豁达，还是在装坚强。

    张达见一帮人都忙着观看顾子涵，像是见到动物园里的猴子，连忙插上一句嘴，给她解围。

    顾子涵猜不到郝佳明杀张志成的目的，但她知道理由只能是为了沈雪。

    “这个时候你还能开玩笑？”

    “你们知道，你儿子郝佳明再度和沈雪联系上，是因为什么事吗？”

    “两个孩子的案子我相信不是他做的！”

    “不然怎么办？一头撞死。错又不在我！死了也对不起父母！”

    “顾子涵？”

    “你没什么事吧？”

    周阳波对顾子涵没什么可隐瞒的，虽然他相信两个孩子的案子郝佳明不曾参与，但他也很确信，张志成的死，郝佳明一定托不了关系。

    周阳波提高了音量又喊了一声，顾子涵才如梦初醒般地抬头看了周阳波一眼，问：“怎么了？”

    顾子涵表面平静地点了点头，心却又被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后来听说沈雪找了个富二代，未婚先孕，这家总算愿意认了这个儿媳妇。她遂了心意嫁人了。可苦了我们明明，以前挺活拨的性格变得不爱说话了，也不找女朋友了。后来我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他总算同意相亲了，再后来就经人介绍认识了涵涵。

    “张志成？郝佳明应该是为了灭口！”

    “对不起你了，涵涵，我的儿子，我没教育好他！”

    顾子涵曾以为郝佳明是最薄情寡义的男人，木讷不懂付出，感情对郝佳明这种人而言可有可无。可事实却恰恰相反，他对沈雪的痴情已经到了忘我的状态。

    她什么话也没说，被欺骗了三年青春，顾子涵说不出大度的话。

    周阳波派小郑先送郝佳明父母走，然后把木怔怔的顾子涵拉到方辉的办公室，方辉去局里开会，还没回来。

    顾子涵满脸涨得通红，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在这一刻才后知后觉，她只是个情感的替身，可她自己却一点都没发觉。她只是觉得郝佳明对她忽冷忽热，却一直没发现，他的心里原来一直藏着另一个人。

    “你真的相信郝佳明不是凶手？”

    李彤愧疚地看了看顾子涵道歉，她这一眼，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顾子涵这里，每个人脸上都写满着深深的同情。

    第41章 失踪的孩子们（18）……

    “我没事，再给我点时间，什么事都没有！”

    可现在去指责一对儿绝望中的老人，顾子涵又不忍心。要怪只能怪她自己瞎了眼，蒙了心！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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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子涵害怕周阳波的过度关心让她更加不知所措，先转移开了话题。

    顾子涵囧囧地呆立在原地，感受着众人对她的怜惜，突然想到了一部电视剧台词，特适合现在的自己，“这三年的情爱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顾子涵感激周阳波的安慰，她笑了一下，跟队不到半个月，刑警队工作有多忙，她是亲眼所见，时间对他们来说，是最奢侈的。

    顾子涵好像没有听到周阳波的问话，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整个人傻呆呆的。

    “我不知道，”李彤遗憾地摇了摇头，继续说：“明明一向知道我不喜欢沈雪，所以他们之间的事从来不和我说，我也不爱听。但我隐约地感觉到这个女人找上我们明明就一定没好事，谁成想到这个贱女人给我们明明施了什么魔咒，杀人这么大的事，他都肯认了。”

    “女孩子的爸爸呢？”顾子涵继续问。

    并非人无情，而是她，对他而言，并非那个对的人！

    “涵涵的外貌其实长得和沈雪有点像，所以第一次见面后明明就同意了。本以为他们两个能顺利结婚的，没想到这个傻小子还是贼心不死。前不久我才知道，他又和沈雪联系上了。”

    “想找个人聊聊，我随时都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