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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看不出来吗？郝佳明很明显是在维护一个人！”

    “是！”

    “因为这个女孩子更讨厌，她一路上都在骂我，骂得很难听。我当然要让她死的更难看！”

    “那天晚上，我给张志成打了一个电话说钱已经准备好了。他约我在他的店铺里见面。我那晚刚好有工作，在实验室里呆到很晚。”

    “趁他不备，我用少量的三氯甲烷先捂住他口鼻弄晕他。我知道等有人发现张志成尸体时，最早也要明天清晨，这么点剂量的三氯甲烷是化验不出来的。”

    屋子里开着空调，可郝佳明额头上的汗珠还控住不住地往下嘀嗒。他用手抹了好几下，止也止不住。郝佳明失去了刚进来时的释然，焦虑的样子满满地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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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一直没发表什么看法的周阳波，突然打断了自言自语的小郑。

    “沈雪啊！”

    “你还记不记得林童鑫是哪天失踪的？”周阳波继续问。

    “你是怎么杀害张志成的？”

    周阳波笑着反问小郑一句：“杀人这么大的事，你会糊涂到忘记时间，忘记抛弃尸体的地点，何况时间才过了不到一个月。”

    “我不知道他从什么途径知道了我杀了他的女儿，他没报警给女儿讨一个公道。反而找到我，要勒索我一大笔钱。这样的人渣还配活在世界上吗？”

    “你还是不是人？他们都是孩子！”

    “他说谎？你是说人都不是他杀的？”小郑问。

    “为什么要对孩子分尸？”周阳波问。

    “也对！”小郑点点头，同意了周阳波的看法，随后又觉得逻辑不通，奇怪的地问：“既然人不是郝佳明杀的，他为什么要承认呢？有病啊？这三起案子加在一起，死刑跑不了的。他活够了，也不能这么对不起自己啊！临了了，还不给自己留个好名声，以后家属都抬不起头来。”

    一走出审讯室，小郑就开始发表感言，随后惦念一下笔记本又说，

    “维护谁啊？”小郑问。

    “郝佳明说谎！”

    周阳波瞪了一眼同样不冷静的小郑，把他按回到椅子上里，说：“你认真做你的笔录！”

    “别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说谎，但林童鑫的案子一定不是郝佳明做的！”

    郝佳明猛地一拍桌子，满眼的怨恨，眼睛里的火都能够烧死一个人。

    “没想到，郝佳明变态成这样，多亏顾记者没嫁他，否者让这个变态佬杀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郝佳明用平静地语气讲述完杀害张志成的全过程，随后他的嘴角浮现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杀了张志成毫无悔恨，仿佛有一种莫大的欣慰与自豪。

    “案子终于破了，没想到这个变态佬会来主动自首，能写报告了，方队也能向上头交代了。”

    “为什么？”小郑眨眨眼睛，脑子里一时转不过来弯。

    “你还记不记得郝佳明说过是大约几点遇见的林童鑫？”周阳波问。

    小郑沉默地想了一下，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说：“我记得他的老师好像说过是周三放学后。”

    “记得啊！”

    “然后我把张志成放到沙发上，伪装成自杀的样子。然后用事先准备好的硫喷妥钠用针筒注射入他的静脉，我看着他平静的睡容，知道这一针下去神仙也救不了他。”

    随后周阳波继续问郝佳明，“张志成是不是也是你杀的？”

    “周三下午全市的小学生都在下午二点半放学。四点半林童鑫已经失踪了有一段时间了，所以郝佳明不可能下午四点半再学校门口遇见林童鑫！四点半也不会遇上放学的学生和家长。”

    小郑挠挠头，说：“也许，他是记错了时间！”

    小郑只顾着记录，太细节的东西并没有记得，连忙翻开笔录本，查找当时自己的记录：“他说是在放学时间，下午四点半左右！”

    周阳波觉得小郑这警校是白上了，这么明显的动机，他都看不出来。亏他们毕业于同一个学校，同一个老师门下。

    小郑实在听不下去了，激动地从椅子上蹿了起来，猛地一拍桌子，把一直都在冷静陈述的郝佳明吓得一哆嗦。

    “大约半夜一点多，我开车来到和张志成事先约好的地点。他已经睡下，睡眼惺忪地来给我开门。当我把钱交给他时，他就立即来了精神，兴高采烈地专心数钱。”

    “你还记不记得郝佳明说，杀害林童鑫，是因为他放学后调皮，划伤了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