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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郝佳明怎么会无缘无故跑来自首呢？他都说什么了？他为什么要杀那两个孩子啊？”周阳波心急，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郝佳明见到周阳波进来，殷勤地笑了笑，主动打起了招呼，他的冷静让周阳波后脊背发凉。

    周阳波不在迫切地询问案件的事，他坐在郝佳明对面的椅子上，轻松地翘起了二郎腿。看着郝佳明微笑的嘴角，也同样微笑着看他，两个大男人坐在这里，相视而笑。像是都做梦娶了心仪的媳妇，都高兴的不得了。

    小郑看郝佳明态度嚣张，把笔录本扔在桌子，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瞪着他说：“郝佳明，别耍花样，老实交代，为什么要杀两个小孩？”

    “郝佳明，即便你不说我们也什么都知道，沈雪就在离你不远的另一个房间！”

    张达耸耸肩摊开了双手，表示无奈：“郝佳明承认两个孩子和张志成都是他杀的，具体原因和作案经过，哑巴了，什么也问不出来。”

    周阳波没打算和他套什么近乎，直接发问。

    周阳波像是被钉住了，眼睛望着前方直直的，不知在想着什么。

    “郑警官，我都来自首了，还能耍什么花样呢？说的都是实话，看他们不顺眼！”

    周阳波接过张达手里的笔录本，交给小郑示意他跟进去记录。

    “为什么要杀那两个小孩子？”

    “郝佳明自首了！”

    车速太快，有点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小郑紧紧地抓着车棚顶的扶手，小腿有点抖，鼻尖冒出小汗珠。

    周阳波的不再发问，倒是让郝佳明坐不住了，他的笑容凝结在嘴角，看着笑意盈盈的周阳波紧张起来，低着头躲开他的视线。

    张达审问犯人技巧丰富，他都套不出来的话，组里别的人就更没办法。

    周阳波带着小郑赶回警局时，打电话报信的张达正在审讯室外走来走去，一脸的焦躁，看来审讯进行的不太顺利。

    周阳波来不及和小郑解释太多，简单地答了一句：“快去鉴定所，我怕郝佳明已经跑了！”

    果不出周阳波所料，听到沈雪的名字，郝佳明终于平静不下来了，他激动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说：“不可能，小雪，昨天已经和她老公离开了。”

    “我们24小时监视着呢，他能跑哪去啊？”

    “没什么原因，看不顺眼就杀了！”

    周阳波表情复杂地看着脸上才有点血色的小郑，

    郝佳明明显是来故意挑衅的，小郑年轻沉不住气，火气已经冲到头顶，要不是四处都有监控，恨不得把他拉到墙角痛打一顿再说。

    郝佳明双臂抱着肩膀又笑，胜利者的笑容，让人心里烦躁。

    “我在问你一遍，为什么要杀那两个小孩？”

    周阳波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郝佳明的确一直在他们的监视范围内，能跑哪去啊？可沈雪无缘无故的出走，让周阳波不得不多心。

    小郑咳嗽了几声，确定心脏还在胸腔里，才小心翼翼地问：“哥，怎么了？谁来的电话？”

    周阳波轻轻地推开门，郝佳明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表情平静。这里更像是他平时呆惯了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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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郑刚刚开始适应，这激情的“车速”，周阳波一脚急刹，停在路边。小郑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晃出来了。

    “周队，没想到再次相见会是在这里？”

    快跑到车前，小郑忍不住加速追上周阳波，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地问：“哥，到底怎么了？”

    发动引擎点火，周阳波从一档直接挂到四挡，车都差一点憋灭火。

    周阳波眉头拧成一团，完全搞不懂郝佳明到底在说什么？怪不得张达头疼。

    小郑毕竟还是个刚刚毕业的应届生，大场面见得少，这么“玩命”的车速让他想保持安稳不焦虑有点困难。

    电话铃声在风挡玻璃后一路“高歌”，周阳波一只手扶着方向盘，腾出另一只接电话，车速一点没减，方向盘握的不稳，车已经开始微小的左右漂移。

    郝佳明是有备而来的，他只是准备自首，并没有打算交代案件经过。周阳波知道面对郝佳明这种经验丰富的老狐狸，不用点非常手段，是撬不开他的嘴的。

    “我去试试！”

    “什么？”

    若不是提前带好安全带，现在小郑一定顺着挡风玻璃飞出去。他闭着眼睛拍着胸脯缓了好几秒，才敢慢慢睁开眼睛看看驾驶员周阳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