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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濯看看眼前的儿子，又看看那个乳母怀中抱着的孩子，摇摇头，一身的戾气，“本王不换！她生的孩子关本王什么事，本王要自己妻子生的孩子！她负了我的孩儿，本王现在就去要了她的命，来人！”

    秦姒皱眉，放下手中的奏疏，“备马车。”

    正在这时，乳母怀中的小娃娃哭了。她人虽小，嗓门却响亮。

    ……

    她下了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秦晁的所在的宫殿。

    齐云楚笑了，“很好，有父王护着她，这天下再也没人能欺负她！只是有一点，将来若是她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个女儿，想要她了，她也愿意跟她走，你不许拦着！”

    “陛下不若用了午膳再去。”

    ……

    齐云楚亲亲她柔软的额头，眼里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

    早朝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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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刻。今日天气不好，天色阴沉得厉害。

    “你放心，我齐濯的孙女，就算是在九州横着走，也没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只是那日之后，朝中再无摄政王齐云楚。

    早朝过后，秦姒在勤政殿处理公务。一直快要晌午，外面突然有人来报：永安行宫那边儿要求见陛下。

    永安宫距离燕京城大概有两个时辰的路程。

    大家总觉得她哪里有些不一样了，可又说不上来。若真的非得说点什么，好像是更好看了。

    唯有知晓真相的范与同宁朝看向这个将一切都瞒得密不透风，毫不犹豫的做了取舍的女子，心中更多得是心疼。

    秦姒已经起身，眼里闪过一抹浓重的恨意。

    齐濯见他事到如今还在替她着想，冷哼一声，随即又怕吓到他的宝贝孙女，眼神瞬间柔和，“她叫什么名字？”

    齐濯看着她的模样，心都化了。

    “还未取名。不过她小字卿卿。秦卿卿。”

    齐濯的妻子是他一生之中最大的软肋。

    “你，你，你为了一个女人，连命都弄没了，我们齐家没有你这么没出息的子孙！”

    “我不比你本事，你就说你换不换！”

    “换如果我哪天死了，你不许去找她的麻烦。”

    她数月未临朝，乍一出现，朝臣们突然有些不适应。

    “父王！”齐云楚拦住了他，红了眼圈，“她也是你儿子生的孩子，身上流着的也有你与母妃的血。”

    秦姒出了月子后的第二日早朝的时候出现在彰华殿的龙椅之上。

    齐云楚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胎发，低声道：“父王，这次别乱跑了，她是个女娃娃，不比我皮糙肉厚。若是你不在，别人欺负她怎么办？若是她伤了心，落了泪，孩儿死不瞑目！”

    “你敢！”齐云楚拦住他，“我问你，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生个小娃娃，我现在拿孙女跟你换，你换不换？”

    她似是知道眼前的这个生得龙章凤姿的男人是她的祖父，停止了啼哭，黑亮的眼珠子盯着他看，一张口，小小的嘴巴里吐出几个泡泡。

    果然，齐云楚一提及母亲，齐濯身上戾气尽散，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个小娃娃。

    他们小心翼翼打量着坐在龙椅之上神色如常天子，想着她称病了数月，人瞧着精神极好，没有半点儿病容，反倒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越显雍容华贵。

    天底下再也没有比她更可爱的小娃娃！

    就在众大臣们疑惑怎么今日摄政王怎么没有出现时，站在一旁的小黄门掐着嗓音唱和，“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他说过，她生的孩子，永远姓秦。

    也不知是不是血脉相连的缘故，齐濯霎时间心软，从乳母的怀里小心翼翼的接过他的孙女。

    不过在他们眼中，天子已经脱离了世间女子的范畴，不该用评价一般女子的标准来看待端坐在上首，不动声色的将整个天下掌握在手心里的帝王。

    “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