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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安伯有三子两女,长女早已嫁入陈国公府,来人正是嫡二娘子,钱岚。

    筵席用的是岭南烧酒,烈的很,短短几巡很多人就落得面红耳赤。

    顺安伯倍感荣耀,虽是太尉门下,但他为人八面玲珑,席间不停举杯恭维圣上,还不忘捎带着摄政王。

    “爱卿不必挂记,是朕酒量欠妥。”元衡撩袍坐在榻上,手一比道:“今日爱卿大寿,别让朕饶了兴致,快去前面招待吧,朕稍作休整便过去。”

    “总将?”张宥闻言一愣,抬头是满脸惊诧。

    勉强又撑几巡,元衡只觉胃气上翻,对福禄使了个眼色。

    “知道了,误不了事。”

    “有没有想做总将的想法?”

    顺安伯恭敬施礼,垂首退出房门,偷偷喝令府中人好生照看,不得有半分差池。

    斜阳夕照,天幕渐沉,钱岚步步逼近桐华苑,纤纤十指暗自捏紧了蜜色披帛。

    如今羽林军虽向他效忠,但总统领顺安伯钱正池可是太尉一手提拔上来的,这里面必然有通气,而这恰恰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时值傍晚,熏风含热,后院凌天阁灯火通明,珠玉叮咚,丝竹袅袅。圣驾亲临,钱家儿郎皆大妆作陪,女眷隔屏风而坐,另开入席。

    打定注意后,元衡烧掉方才写出的名录,叫福禄去领羽林军左将军张宥。

    半个时辰后,府医煎完解酒汤,亲自端往御驾休整之处。这厢刚拐出游廊,忽而被人叫住——

    元衡径直对上他的目光,字正腔圆,尽是天家威仪,“朕来替你安排,不过,你得认准主子。”

    “起来吧。”元衡在殿内负手而站,目光落在他那张风雨雕琢的脸上,“你随驾已久,也算是朕身前的老人了,朕就开门见山了。”

    需要做的事情太多,只能一步一步来,元衡执笔划掉两个人名,暂且将目标锁住,先从长安的禁军入手。

    她恨爹爹攀权,更恨娘怯懦,还偏疼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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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伯,等一等。”

    张宥时常伴驾,他对其性子甚是了解,办事严谨,为人少言,堪为重用,最关键的是此人出身寒门,背后无甚势力,能有今日全凭的一身硬功夫。

    途径拐角处,她停下步子,环视一圈见周围无人,这才自袖襕掏出药包打开,将里面的赭色药粉撒入其中。

    一月前,爹爹给她指了婚,惹得她心生怨怼。凭什么长姐可以嫁给国公府世子,而她就得下嫁给枢密院副使的庶子为妻。

    五日后,顺安伯府大设筵席,前来列席的有诸多熟稔的同僚,还有摄政王元襄。

    元衡对此并不意外,皇叔想拉拢顺安伯多年,而太尉夫人身体忽然抱恙,宋湛告假两日,皇叔自当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顺安伯连连告罪:“陛下恕罪,是老臣疏忽了,先前未听说圣驾亲临,未来得及更换酒水。”

    “这……”府医先前并未收到知会,踟蹰少顷,还是把呈着药碗的紫檀托盘交予她的婢子,“小心一些,汤药正好可口,娘子尽快送进去让陛下饮了罢。”

    钱岚下巴微抬,无所畏惧的朝御驾停留的桐华苑走去。

    都是一母所生,这叫她如何服气?

    钱岚带着贴身婢子款款走近,对着府医莞尔一笑,“陈伯,父亲让我替你送药进去。”

    元襄酒量好,面上无甚异常。这可苦了元衡,平日里他鲜少饮酒,几杯下来就有些头昏脑胀。

    府医循声一看,来人是个容颜婉约的女郎,梳着精致螺髻,插满金簪珠翠,一身绯色襦裙,露出雪白丰腴的胸口。

    五日后顺安伯大寿,必当会在朝中发布请帖,他要借此机会,先去其府上探探风声。

    小婢子脸色寒寒,颤声道:“娘子,这样行的通吗?送到御前的东西,内官们可是都要验的……”

    她方才下的又不是鸩毒,只是欢情助兴的媚药而已,无色无味,寻常人根本品不出来。内官又没人根儿,吃上一口更是无伤大雅,有何可怕?

    “是。”

    羽林军离他太近,他要他们完全归顺。

    钱岚应着,携婢子离开,顺着游廊往外走。

    龙体欠安,顺安伯不敢怠慢,亲自寻了一处上房供元衡稍作休息,复又请来府医替他诊脉,开了些解酒汤药。

    福禄心明眼亮,登时猫腰走到顺安伯身边,贴耳通知主家。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张宥在殿前卸刀,只着甲胄进来请安:“末将参见陛下。”

    “随他们验去,不怕。”

    张宥垂首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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