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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福禄在这时进来,呵腰禀告:“摄政王求见。”
荡?
这几日他浮躁至极,总是静不下心来,不知不觉走到偏殿铜镜前,停下步子放眼注视。
短暂的安宁后,他的情绪又开始焦灼起来,反复压制无果,气的他猛扇自己一个耳光。
元衡声色平平,“前些日子受了风,脖子上起了些风疹,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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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衡下意识地晃晃脖子,不料薄贴早就失了黏性,竟在他的活动之下缓缓掀开,出其不意的掉落下去,漏出他颈部遮挡的光景。
元衡一愣,黑沉的眼眸愈发晦暗,他捧在心尖上的女人怎能用此来形容?
巳时三刻,朝会结束。
啪——
不过一个闲暇时的玩物,何须介怀?
他眼波微凝,不由想起那晚美妙的光景。
“陛下哪里话,都是臣应该做的。”元襄不忘恪守君臣之礼,抬眸看到他敷着薄贴,皱眉问道:“脖子怎么了?”
元衡一回神,胡乱将薄贴粘好,眸中悸动消失不见,清咳两声道:“宣。”
“嗯,多谢皇叔关怀,已经好很多了。”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上元节算是彻底过去了。休沐三日的百官在正月十八这天大妆进宫参加朝会,像往年一样,所经事宜皆由摄政王代理。
按照规矩,元襄要在朝会结束后来紫宸殿问安。待福禄宣召,他一身紫袍踏飒入内,骨郎神清,英气逼人,然而面容却略微憔悴,似乎消瘦了几分,五官的轮廓更显深邃,如若刀琢一般。
紫宸殿立时鸦雀无声,元衡怔怔盯着躺在毡毯上的薄贴,耳廓亦跟着热起来,除了不易察觉的羞赧,还有些许紧张。
屋内安静下来,如同一潭死水。元襄望着床幔失神,右手紧捏成拳,一下下轻砸在炸裂疼痛的前额上。
他到底发什么神经?顾菁菁若能成功侍寝,他便离皇位更进一步,应该期待才是。
顾菁菁昨晚没有回府,元衡也没回宫,两人定是在一起。孤男寡女共处,还有情谊在,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元襄轻蔑冷哼,被子一蒙,闭眼装死。
元襄倏尔烧心反胃,起身干呕几下,反出的只有苦涩胆汁,连口都没漱复又躺下,如坠针毡似的翻来覆去。
“臣参见陛下。”元襄揖手行礼,随后命内侍将折子送进来,很快在紫檀案上堆几摞小山,“臣将百官的请安折子带来了,请陛下过目。”
紫宸殿内,元衡喝了内侍奉上的汤药,百无聊赖地来回踱步。
曾经旖旎的梦境化为真实,原来男女之间竟能那般醉魂酥骨……
“现在可好些了?”
元衡走到正殿,恭敬唤了声:“皇叔。”
这笑的比哭还难看,菁菁该不会是在反讽他吧?
元衡叹口气,右手缓缓撕开颈上薄贴,露出两枚泛着紫意的痕迹,衬着玉白的肌肤尤为乍眼。
元襄只看一眼便知他脖子上的红痕来源,分明就是被女人吸出来的。
焦灼几日的事情终于水落石出,元襄只觉心口宛若被翦子撕裂一般,引出的涩痛让他倍感不适。
十有八-九是顾菁菁干的,这两人大概是真的睡了……
只见镜中人穿着规整挺括的靛色圆领常服,头束缡龙玉冠,宽肩窄腰,容色清隽,细长的颈部贴着一片活血化瘀的赭色薄贴。
第18章 护挚爱恨己无权
或许是他多想了,顾菁菁哪有这么雷厉风行,说侍寝就侍寝了?
他凝眸觑了一会,对着镜子牵起嘴角,反复几次,赶紧摆正神色。
“陛下的风疹还真是不同凡响。”他攥紧掌心,唇边挤出不屑的笑,“这女人,可够荡的。”
火辣辣的疼顿时让他清醒三分。
一定是那该死的酒,把他的神志麻痹了!
元衡淡淡一扫,“辛苦皇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