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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刚迈一步,换衣间外传来女孩的娇嗔声:“你怎么在这儿?都找你好半天了呀,我早换好衣服了,我们走吧。”
回去的路上,她边走边想,该来的总会来,躲不掉。
唐晚抬头望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望着那枚灯下烨烨生辉的尾指,捂脸,无声哭了出来。
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呢?大概是让他心甘情愿上钩,心甘情愿赴死。
既然躲不掉,那就不怪她了。
天随人愿吧。
找他签名,一是为了缓解副校长难堪,二是跟他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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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光线齐落在他脸上,眼是眼,鼻是鼻,硬是比旁人落得好看。
如她所愿,他上钩了。甚至比她预料的结果更好,他爱上了她,愿意跟她试试。
关门前,唐晚借着换衣间的落地镜看了眼门口。
—
她这人道德意识虽然不太强,却也没想过主动招惹傅津南。
……
北京这座城市看似很大,大到两人不可能有任何交集,可有心遇见的人是躲不掉的。
那人半天没听到动静,嘶了一声,抬腿要往里走。
她用最纯粹、真挚的情感对付他,一路心疼他、关心他,爱他,学着他喜欢的样子,慢慢引君入瓮。
他这样的什么都不缺,除了感情,她很难从别的方面入手。
是他自己闯进换衣间的,跟她没关系,她也没有违背对周成康的承诺。
她铤而走险,一步步接近他。
那怎么办呢。
所以她选她拿她自己做赌注。
昨晚刚到兰州,今天下午他就得飞回北京。
傅津南意识到认错人了,不好意思咳了两声,嘴上诚意满满说了句抱歉,走之前还不把换衣间的门阖上。
看《大话西游》,她故意哭得稀里哗啦,凑近他,试探他能接纳的底线。
只是他忘了。
水龙头的水哗啦哗啦流,唐晚捧了把冷水扑在脸上,水滴顺着下巴滑进脖子,凉意渗人。
她三番两次在他面前提父亲,提那场丑闻,他有所察觉,却没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连电影院拿束鲜花她都没放过,她特意选了香槟玫瑰,告诉他不是只有男孩才能送鲜花。
唐晚后背僵硬,揪着衣服不敢回头。
她只有离开,故意以退为进,逼他做出选择了。
周成康明显放下心。
那天,她一如既往去校外的舞蹈室练习。换衣间没关门,她舞蹈服脱到一半,门口突然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那人抱着胳膊倚在门口嬉皮笑脸问:“换好没?”
尾戒是枷锁,也是魔咒,她理所当然成了他的心魔,毕竟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胸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该怎么办啊,她该不该随他入笼、赌一场春秋大梦呢。
送他尾戒,告诉他,她知道他是不婚主义,但是没关系,她愿意飞蛾扑火。
可明明都按照她的设想走了,她为什么不开心呢,为什么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呢?
要怎么形容那场面呢?
唐晚没猜错,傅津南时间很紧。